落,正好落在那个小弟的肩膀上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!我的肩膀!烧起来了!救命啊!”
那个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捂著冒烟的肩膀满地打滚。
仅仅一滴口水,就把他的衣服连同皮肉烧穿了一个洞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!”
刀疤哥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凶兽,但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阴间、这么噁心的东西!
那漆黑的甲壳,那尖锐的獠牙,还有那双冒著绿光的眼睛……
这特么是狗?这分明是地狱里的恶鬼!
“刚才,你说要把谁抵出去?”
陆沉慢慢走上前,捡起地上那个破碎的相框,轻轻擦去上面的脚印。
煤球鬆开了爪子,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小弟早已嚇得口吐白沫,晕死过去。
它转过身,一步步逼向刀疤哥。
每走一步,地上的水泥砖都会被它的利爪抓出几道深痕。
“別……別过来……”
刀疤哥双腿发软,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了院墙。
“陆沉!有话好说!我们也是替老板办事……”
“替谁办事我不管。”
陆沉走到他面前,眼神平静得可怕:“但既然弄坏了我的东西,就得赔。这个道理,你懂吧?”
“懂!我懂!”
刀疤哥看著近在咫尺的煤球,那张血盆大口里喷出的热气熏得他想吐。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钱包,还有大金炼子、手錶,一股脑地扔在地上。
“都给你!这有一万多现金,还有金子……够不够?不够我再去取!”
陆沉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。
“不够。”
“啊?”刀疤哥快哭了,“那你要多少?”
“这些只是赔偿那个相框的钱。”
陆沉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身后已经看傻了的王胖子:“还有我兄弟的精神损失费,以及……我的出场费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滚。”
陆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告诉你们老板,八十万我会还。但如果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……”
他拍了拍煤球的脑袋。
煤球配合地对著旁边一颗手腕粗的枣树吐了一口酸液。
“滋啦——”
几秒钟內,那棵树直接被腐蚀断裂,轰然倒塌。
刀疤哥看著那棵冒著青烟的断树,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“滚!我们这就滚!”
他连滚带爬地拽起地上两个小弟,头都不敢回地衝出了院子,连那辆停在门口的麵包车都不要了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,看著陆沉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“陆哥……你变了。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陆沉蹲下身,把地上的现金和金炼子捡起来,揣进兜里。
一万多现金,加金子大概能卖个两三万。
杯水车薪。
这点钱,连买那个“腐尸花”的零头都不够。
“胖子。”
陆沉转过身,看著王胖子:“你刚才说,你想借我钱,但是限额了?”
“对啊!”王胖子回过神来,“要不咱们明天去银行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陆沉看向城市东边,那里灯火通明,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建筑——【临江地下斗兽场】。
那是全临江最大的销金窟,也是亡命徒的天堂。
“有一个地方,钱来得很快,而且不需要限额。”
陆沉摸了摸煤球那坚硬如铁的头颅,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。
“正好,煤球也需要一点真正的鲜血,来庆祝它的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