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去。
不仅为救人,更为白家不容触碰的根基。运势损失,村民离散,这笔帐,他算得清楚。
魔修?
不过是挡在他家族崛起路上的————又一块亟待踢开的绊脚石罢了。
白山村,午后。
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村口的打穀场上,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根打盹。
大柳树下,几个老汉叼著旱菸袋,吧嗒吧嗒地抽著,说著今年的雨水和谷种。
裊裊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,空气中瀰漫著柴火和饭菜的混合香气。
“王叔!今儿收穫咋样?”一个刚下地的汉子扛著锄头,衝著刚从山脚下来的王猎户打招呼。
王猎户肩上扛著几只山鸡野兔,闻言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燻得微黄的牙齿:“还行!这帮小子手脚麻利,设的套子逮著几只肥的!回头让你家婆娘来拿只山鸡,给娃们燉汤!”
“那咋好意思!”汉子憨厚地挠头。
“客气啥!多亏了岁安弄的那个啥狩猎队,大傢伙儿一起,比单打独斗强多了!”
王猎户摆摆手,目光不经意瞥向自家院子。院门开著,隱约能看到女儿嫣儿正在井边浆洗衣物,身影窈窕。
他心里踏实,这日子,眼看著是越来越有奔头了。
村学堂里,隱约传来孩童清脆的读书声。
韩先生走后,这是岁安请的人,特意办起来的。
田间地头,农人们正忙著春耕最后的准备,吆喝声、谈笑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安寧祥和的乡村画卷。
山洞內,赵厉满足地系好衣带,將那个漆黑的“噬魂葫”郑重地掛在腰间。
徐媚娘也已整理好衣裙,重新描画了眉眼,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情尚未完全褪去,更添几分慵懒媚態。
她走到赵厉身边,柔声道:“厉哥,咱们这就动身?”
“嗯。”赵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,“趁天色还早,摸清楚情况,入夜就动手!白山村————嘿,百来户人的命元,足够老子交上这投名状,踏进天下会的大门了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进入那梦寐以求的势力,学到更高深功法,拥有更强大力量,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匍匐在地的景象。
徐媚娘挽住他的胳膊,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著他,声音愈发娇柔:“那媚娘就提前恭喜厉哥了~等厉哥入了天下会,可別忘了提携媚娘呀。”
她脸上笑著,心底却在飞速盘算。
【天下会————只要能进去,凭我的手段和这身皮囊,总能找到更硬的靠山,学到真本事!
这赵厉,不过是一块跳板罢了。】
“放心,忘不了你的好!”赵厉捏了她一把,志得意满,“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山洞,午后偏斜的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如同两道悄然滑向白山村的黑影。
山林寂静,唯有风声呜咽,仿佛在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血腥杀戮。
而此刻,一只苍鹰正无声地滑翔在白云之下,锐利的目光穿透距离,眺望著远方的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