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好奇心
    除非去实地探索,否则眼前的地图说明不了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隨口把碍事的老加打发走,叶榕开始在思考为何那些“老朋友”一来,就要搞一连串的大动作出来。

    突袭酒店收藏超凡物品的站点;

    泰勒街的反客为主;

    还有刚刚在市政厅门口出现的枪击事件。

    这些人简直像是把舞台的聚光灯抢过来摆在头顶,恨不得天下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表面看来是重拳出击,同时向三方展示了自己的肌肉:酒店代表的地下秩序,被赏金吸引敢於向他们伸爪子的游离势力,以及官方。

    可这“几拳”得来什么结果不好说,却把塔拉索夫硬生生放到了所有秩序的对立面,让个原本闷声发大財的黑帮,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
    所以一定有著更深层的原因,才需要捨出塔拉索夫这枚棋子,以掩盖背后的东西。

    之前叶榕在那幢楼中就意识到了这是要暗度陈仓,可眼前这楼中的景象却推翻了他最初的想法:一切都为这场拍卖会服务。

    別忘了,市政厅门口的行为,可是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发生的。

    就像是格斗中的阴阳手,此时明明是虚招的阳手都打得人招架不住,那本该是致命一击的阴手又该落在何处?

    不由自主顺著前世对这些“老朋友”的了解开始延伸思维,叶榕很清楚他们在粗枝大叶和不顾后果的偽装下,还藏著些独特的巧思。

    而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判断,那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为了一场真正的,能一锤定音的战斗所进行的预演和火力准备。

    可是那场真正的战爭又该发生在何处?

    带著这种思想,叶榕首先就把目光落到了隔壁的加拿大,若是用常理推断,现在塔拉索夫的人应该早就跑了,可来自康斯坦丁的玄学却说明那对遭瘟的父子还在本地。

    他们在等什么?

    等死?

    还是……

    视线不由得落到富人区的那两处房產上,叶榕很快从一边堆叠的文件上找到那两份,翻了翻发现其中的登记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    再想到那给他贡献了足足100点的安德森……

    不过叶榕很快就打消了想法,顛覆美国起码也得去纽约啊,找底特律这个每天都在走下坡路的地方干什么?

    再说一个黑帮,以为招募了几个来自kgb的老兵就真以为自己能扛起当年的大旗了?

    怕是连工资都得靠著姑娘们的皮肉钱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正路想不通,叶榕便把思路偏转到了他不熟悉的方向。

    多丽丝·凯梅尼到底什么东西被拿走了?

    从康斯坦丁的表现来推断,叶榕觉得可能那不是什么良善玩意。

    至此剔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,虽然答案有些扯淡,但很可能那就是唯一的答案了。

    毕竟有许多事的发生,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,就比如叶榕刚刚挨得那一枪,很可能就是背后控制武器站的人,见著他即兴来了一发。

    发散开思维,叶榕很快在心中构筑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脉络:塔拉索夫是用拍卖会作为明面上的幌子,遮掩地下室中的真正目的。

    至於为何用拍卖会……

    或许宾客中混著的人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而那些来此的“老朋友”並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接到求援,而是遵循著一个叶榕看不到的时间表出现的。

    可这其中又有些事说不通,那就是鲍曼钢厂中的那根无法被星之船送走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超凡物品和拍卖会就像是平行的两条线,它们在某个看不到的维度却又悄悄纠缠到了一起,让对整件事都感到云山雾罩的叶榕,摸不到其中真实的脉络。

    但当他倒果为因,从这一切的根源,凯梅尼姐妹被掳走开始,向前梳理的话,开始怀疑那位本地的姑娘:间·汤姆森,是否並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普通?

    再想想被从钢铁厂中亲手救出来的安吉拉·戴维斯,从康斯坦丁的只言片语中,叶榕判断出对方的父亲应该也不是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所以四人组里面只有一个普通人?

    这概率虽然不大,但也不能说是没有,可联繫到凯梅尼所谓的特质,叶榕却想到了一项社会工程学上的说法:特质相近的人会互相吸引。

    拋开间·汤姆森是塔拉索夫放出的“鸽子”这个可能外,难道她也拥有某种奇特的特质?

    难道自己叔叔被杀还有更深层的原因?

    叶榕顿感头疼,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让人跟著一起疼。

    算算时间,就算康斯坦丁嗑药,也差不多该到中场休息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果然,电话打过去不到两秒,对面就接起来了,但隨著康斯坦丁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,还有如同伴奏似得囈语。

    虽然听不懂阿拉伯语,但叶榕却能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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