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仪式残留
    “老大。”

    “头儿。”

    叶榕下了车看向迎上来的三人,或许是雨水太大,穿著雨衣的三人面色都有些发白,不过看外面那些搭了个简单棚子,正在里面围著油桶改成的火炉,烤的瑟瑟发抖的工人们,他就觉得自己想的有点简单了。

    开始他还以为是康斯坦丁的手尾没处理乾净,唤出提灯给三人照了一下,发觉扣除的只是基础的1点寿命后,心里便大概有了底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先干別的?”

    虽然开了一路车,但刚刚经歷血火带来的气势还没落下,叶榕只是微蹙眉头,三人便有些瑟缩。

    “头儿。”老加勇敢顶了上来:“您说要处理的船我已经搞定了,船上东西我也按您说的整理下来了,这个是清单。”

    接过来粗粗扫了一眼,发现只是一些贵金属,叶榕正要把这隨手用塑胶袋套著的文件夹还给老加,突然咦了一声,又低头看了眼这纯手写的字体和用尺子现打出来的漂亮表格。

    “老加你雇的人不错啊。”他有些意外地夸道。

    “是我的远房亲戚,大学生,这几天来勤工俭学,正好让他来帮忙。”老加接过那文件夹,憨厚地把手挤进雨衣的帽子里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见叶榕面色稍霽,另外两人对了个眼神,还是老墨先开口了:“老大……”

    看他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样,叶榕就有点来气,乾脆向著大门走去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一路来到熟悉的那间屋子,原本的血腥味已被刺鼻的漂白粉味蛮横挤走,沿途那些血跡和未被送走的碎肉也不见踪跡,虽然处处都能看出淡淡的腐蚀痕跡,但纵然是叶榕也不得不说这些人干得还不赖。

    尤其是考虑这建筑物事后要被拆除的情况下,能干成这样不糊弄事,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来到那手术床已被清理走,代之的是原位多出个旁边放著发电机的长方形洞口的大房间,叶榕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周边原本被布幔遮住的窗口已被打开。

    之前那些能让人闻到硫磺味的字符,也早已清理的乾乾净净,只剩下被清洁剂腐蚀得成了磨砂面的黑白条纹大理石地板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裹挟著雨水,通过窗户撞进来,让这本就有些黯淡的大房间边角,凭白多了不少引人遐思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就在那里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老墨连看都不敢看那洞口。

    叶榕在身上摸了摸,发现之前那手电不知掉哪了,跟三人要了个自己走到洞口前。

    那抡起来能当凶器使,有个提手的手电射出的光柱足有大腿粗,从洞口投入的一瞬间,他视线也跟著恍惚了一下,仿佛看到了正在翻涌的黑红色血海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叶榕便发现,所谓的血海只是下方的地板纹路与顺著楼梯流下去的雨水,共同作用得来的结果。

    心里很清楚光是这种景象,怕是嚇不住老墨这种见惯了血腥的人。

    沿著雨水如同小溪般流泻而下的台阶下到地下室中,首先闯入叶榕眼帘的便是些破拆和清洁工具,它们延伸出的线缆与上方那台依旧发出低沉奏鸣的发电机连在一处。

    看了眼倒在一旁的灯架,叶榕把手枪抽出来,看向前方在手电光柱照耀下,如同水波般在荡漾的纱幔。

    用枪口拨开纱幔,五根褐色的“钟乳石”蛮横闯入叶榕视线。

    它们在光柱作用下,反射出如同拋光骨质般的淡淡油光,那褐色则更像是陈旧的血液混合了別的什么材料形成的顏色。

    隨著叶榕接近,隱藏在透明外壳下方的纹路,让人產生了一种正有黏稠液体从上至下缓慢流动的视线错觉。

    而当真正叶榕与最近的一根柱子近在咫尺时,他才看到浓厚的顏色中间,是一具摆出痛苦姿势的扭曲骷髏。

    双手挡在头顶,身体下意识蜷缩,再联繫下粗上尖的“钟乳石”造型,这骷髏像是被如同沥青一样的透明液体,从头到脚硬生生浇筑冻结在里面。

    就……

    如同是个人形的琥珀。

    而且隨著叶榕微微调整光柱,他还能看到骷髏脚下圆形的地台上,残留著一些没有被高温融化的毛髮。

    掏出手机看了眼確定有信號,叶榕翻了翻找到之前康斯坦丁的號码回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大概等了接近半分钟,对面才把电话接起,但响起的並不是康斯坦丁的桀桀怪笑,而是南希有些迷离的囈语。

    紧接著电话就换了人,康斯坦丁有些不耐烦得斥道:“小子,打扰大人的好事是要被驴踢死的!”

    叶榕敏锐的听到,高贵如王女的吉萨也在隱隱约约发出囈语。

    待听完叶榕描述地下室中的景象时,康斯坦丁只来得及发个音,电话便被抢走掛掉:

    “砸……”

    行吧,叶榕也没让老墨下来,回身去工人刚才丟下工具那里,挑了根合手的撬棍,走过来用力抡了下去。

    出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