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人適时开口唏嘘道:“它就如同是原始人面前的蒸汽机,每次发出轰鸣都像是巨兽在嘶吼,无论是齿轮和连杆,都在以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彼此嚙合运行。”
“任何想要尝试挡在它面前的人,无论他们手中长矛上的燧石有多锋利,手中兽皮蒙著的盾牌有多坚固,最后都逃不掉被缓慢碾碎的命运。”
“但是当你选择与这台蒸汽机共生,成为它的润滑油、成为它的替换零件,真正加入它的运作中后,你就会明白……”
“自己能得到什么。”
这番意味深长,像是行动纲领的话说完,老黑人半转过身对著叶榕伸出手:“重新认识一下,肯,豪斯帮。”
“叶榕。”握上肯那只满是茧子的手,叶榕迟疑了一下才回道:“清洁工。”
对方的手很暖,但是茧子却不像是来自底层,反倒像是个常年埋首於案牘中的老人。
“叶先生,接下来打算去哪?回酒店吗?”
“是否可以为我提供一辆车?”叶榕掏出枚弹孔位於边缘,稍微有些变形的金幣。
“没问题。”並没有去接那枚金幣,肯衝著开车的男子点了点头,在对话拿出电话的同时,对叶榕说道:“这是我们对朋友的补偿。”
“所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?”叶榕挑了挑半边眉毛。
“这次免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