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加拿大。”听著电话对面渐渐粗重起来,还有些破音的呼吸声,叶榕笑著说道:“到时你说肯特·斯威夫特,就是那位fbi管事的,是要去找我,还是先把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一条条抓出来,吊死在市政厅门口?”
“你或许不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次生灾害。”
叶榕学著康斯坦丁,衝著电话发出桀桀笑声,正要在给对方的天平上再加点砝码时,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,整个人便扑倒在座椅上。
寿命-12。
妈的,大意了!
扫了眼前风挡玻璃上的弹孔,联繫一下身上的中弹位置,叶榕便大概能判断出子弹是来自前方一幢四层楼上的。
与此同时他也暗暗打了平安日子过久了,有些惫懒的自己一个耳光:千算万算,没算到对方会玩这齣暗度陈仓!
“叶先生!叶先生!”
没搭理电话里传出的疯狂叫喊声,颈动脉被打断虽然恢復的快,但血也喷了半玻璃,叶榕心知这齣血量瞒不住行內人,赶忙隨便从车里找了块东西把脖子胡乱裹了裹。
紧接著叶榕便放下手剎,以一个趴伏在座椅上的彆扭姿势发动了汽车。
他怕。
怕那个杀手见著被血遮盖住大半的挡风玻璃就以为刺杀成功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