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有知觉了!我能站了!”
老御史老泪纵横,试著迈出一步,虽然踉蹌,却真真切切是靠自己走了起来!
“神跡!此乃仙家神跡啊!”
“三皇子殿下真乃神人也!”
“天佑大燕!祖宗显灵,赐我大燕如此仙缘!”
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从死寂恐惧,转向了一种夹杂著敬畏感激与狂热的新情绪。
修仙者不仅能杀人,更能活人!
这种触及自身根本利益的恩赐,比单纯的杀戮更能收拢人心。
苏白適时开口,声音平和了许多,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吾知,让吾妹苏瑶继承大统,尔等心中或有疑虑,甚是不服。”
他顿了顿,,“服与不服,皆不重要,此乃吾之意志,望尔等谨记,违逆吾意之代价,方才已有先例。”
他稍稍释放出一丝筑基修士的生命气韵,那悠长而浑厚的灵压,让眾人再次感到自身的渺小。
“吾修仙八载,略有所成,寿元已有二百之数,尔等,尔等子孙,乃至子孙之子孙。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,“只要这燕国江山尚在,吾皆可亲眼得见。”
此言如同惊雷,在眾人心中炸响。
二百年!对於凡人而言,几乎是不可想像的漫长岁月。
这意味著,眼前这位三皇子的意志,將如同悬在燕国上空达二百年之久的利剑,无人可以真正违逆,只能顺应!
“殿下明鑑!女帝临朝,古已有之,乃盛世之兆!”
“三皇子仙福永享,泽被苍生!苏瑶公主……不,陛下英明睿智,定能开创我大燕不朽基业!”
“臣等誓死效忠新皇,效忠殿下!”
表態之声此起彼伏,再无半分犹豫与杂音。
苏白微微頷首,不再多言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態度。
接下来的数日,朝堂经歷了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清洗。
宰相一系的势力被连根拔起,空出的关键位置,由燕皇(太上皇)与苏瑶(新皇)在苏白的默许下,迅速安插上相对可靠或易於掌控之人。
整个权力交接过程,在苏白绝对的武力威慑下,竟显得异常平稳。
登基大典当日,苏瑶身穿连夜赶製合身而威严的玄色女帝冕服,头戴十二旒冕冠,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与百官复杂的目光中,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。
她的脸上还带著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懵懂,但眼神深处,已有了属於军人的坚毅。
苏白全程在一旁观礼,忍受著繁琐的仪式,直到最后苏瑶稳稳坐上帝位,接受百官朝拜,他才几不可察地鬆了口气。
仪式后,曾经的燕皇,如今的太上皇,乐呵呵地搬去了早就为他备好的远离前朝政事的奢华宫殿,继续他的享乐生涯,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。
令贵妃被尊为太后,移居最宜养人的宫殿。
苏白將花肜唤至跟前,不仅以精纯灵力助其淬炼先天真气,使其武功更上一层楼,足以震慑宫內绝大多数宵小,更在其识海中悄然种下了一道隱秘的剑气印记。
这道印记平日无害,但若花肜心怀异动,或太后、女帝遭遇无法抵抗的危险,苏白即便远在万里之外,亦可瞬间激发,取其性命或阻敌片刻。
此外,苏白取出数块质地均匀的灵玉,以自身剑魄温养的精纯剑气封存其中,製成简易的“剑气玉符”,交给太后与苏瑶隨身携带,並告知激发之法。
此符激发后,可斩出相当於苏白隨手一击的剑气,筑基以下修士或凡俗武者,触之非死即残,足可应对绝大多数突发危机。
为绝后患,苏白亲自动手,將张皇后所出的仍在燕国境內的四名皇子,以“突发恶疾”或“意外”的名义,彻底清理乾净。
最后,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玄阴宗方向,那里,还有最后一个麻烦,八皇子苏禪。
诸事暂毕,当著文武百官的面,苏白御剑而起,化作一道惊鸿般的剑光,冲霄而去,消失在云端,留给燕都一个充满传说的背影。
他並未真正远离。
接下来的三日,他隱去身形,潜伏於皇宫深处,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,悄然笼罩著新旧交替的朝堂与宫廷。
果然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总有人不甘权力旁落,或心怀侥倖,暗中串联,密谋扳倒根基未稳的女帝,甚至语出不逊,辱及苏白及其家人。
“此子(苏白)行事霸道,必不长久……”
“女流之辈,岂能久居帝位?待仙师远去……”
“苏瑶一介武夫,懂得什么治国?不如……”
这些隱秘的私语,在苏白的神识探查下无所遁形。
“此獠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