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向权贵低头。
可是……
“终究多了一个敌人,尤其还是个县尉。他要对付我应该很简单吧?”
“呵呵,一个小小的县尉,要是放在以前……”
“伯父一个眼色就能把他嚇死。”
秦毅接过话头拍了个马屁,其实也是给林远望找了个台阶。
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现在也不过一个落魄的贵族。
日子还不如我这个乡民,就別吹牛了吧。
林远望老脸一红,轻咳了两声,“唉,不提当年也罢。”
隨后接著又道:“县尉属於武官,掌管著地方的徭役。”
“他要想对付你,只需在名单写上你的名字,就能让你挖运河去。”
“而且这辈子都別想活著回来了!”
林兰馥一听这个,立马充满紧张。
“爹,你肯定有办法化解的对吗?”
“別急別急。”
林远望拍了拍林兰馥的手,“人家秦毅还没急呢,你急什么?”
说著瞥了一眼秦毅,语气里略有不满的情绪。
真是女大不由爹。
秦毅还没开口求教,你到急的要跳楼了。
秦毅赶忙也拱了拱手,“还请伯父赐教,我该怎么应对这个事情?”
他本来就是登门请教的,此刻自然得態度恭敬。
尤其上山打猎他在行,论生意做买卖也没问题。
但这种官场里勾心斗角的事情,说实话他真是有点黔驴技穷。
林远望这才满意,抬手捋了捋鬍鬚。
“咱们最担心的,也就是他用徭役来对付你。”
“但想要化解徭役,其实也没那么难。”
哦?
秦毅眼中就有了光芒。
说实话,他最怕的还真是徭役。
只要不把自己发配出去,那就能確保安危!
现在林远望既然这样说了,也就等於摆平了此事。
至於其他的刁难,兵来將挡水来土掩,自己也根本不惧!
“林伯父,还请详细讲述。”
秦毅又行了一礼,態度更加恭敬。
林兰馥也是脸上一喜,盯著父亲有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