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还得管路上的饭,所以朝廷算来算去不合適。”
“就定下了律法,偏远地带的徭役可以用钱粮代替。”
哦?
林远望的解释让秦毅心中一宽,没想到大武皇朝还有这样的法律。
如果钱粮能抵徭役,那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看来自己对那几本书还得好好研究。
等县尉用其他办法对付自己的时候,说不定就能找到化解的方法。
也省的总是来求林远望,而他总想让自己更进一步。
“但你当保长的事能否成功,最终却还在他的手中,所以麻烦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而且他要处心积虑对付你,也不需要你犯什么错。”
“隨便说你跟某个案子有牵扯,就能不停传你进城问话。”
“三天两头如此,你就啥事都干不成了。”
秦毅想想也是。
动不动就去县城一趟,谁有那么多空閒时间?
而且这问话要是一天能结束还行,故意刁难也许两天都走不完程序。
那真就啥都別干了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他顿时觉得头大。
“伯父,那又该怎么化解这种情况?”
林远望看了看他,“我给你拿几本书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?”
“看了啊。”
秦毅点头满脸无辜。
自己的確是看了,但主要看的还是《天下山川图览》。
至於《大武皇朝记事》,说实话只是大概翻阅了一下。
难道化解目前的难题,办法就在那本书里?
林远望哼了一声,“既然看了,就该知道一个县有几个主官吧?”
这个倒是知道。
“有县丞跟县尉两个官员。”秦毅赶忙回答。
“那你还不明白吗?”
林远望这才微微頷首,“我大武皇朝的官员制度,都是以相互制衡为主。”
“县丞县尉各司其职,一人管文一人主武。”
“这就避免了文武权力集於一身,但也造成了相互爭权天生不和的局面。”
秦毅瞬间明白了,林远望的意思是让他借县丞的力,来抵挡县尉刁难。
“可我从没见过县丞,也没有门路认识他啊。”
但明白之后,秦毅就觉得这是无稽之谈。
自己不认识县丞,人家凭什么为你出头?
而且就算认识,人家也不可能为了你个山野小民,去跟县尉正面衝突。
毕竟官场面和心不和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撕破脸皮,这一点秦毅还是知道的。
“兰馥,你去给我们沏壶茶。”
林远望突然扭头,林兰馥应声走了出去。
林远望这才又看向秦毅,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我知道你咋想的,但我有办法让你跟县丞搭上关係。”
哦?
秦毅不由大喜,但隨即又皱紧了眉头。
肯定没有那么简单,不然林远望也不会支开林兰馥了。
果然。
“但在说这个办法之前,我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伯父请问。”
“我看你对扬名的事情好像不怎么热情,是不想当官对吗?”
秦毅不置可否,面无表情没有回答。
林远望又问,“难道你真想一辈子蜗居山野,当个乡民猎户?”
“秦毅,这跟我眼中的你可不一样啊!”
从决定帮他扬名开始,这小子就一直不冷不热。
表现出来的全是胸无大志,林远望都看在了眼里。
可他心思沉稳做事谨慎,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。
尤其谈吐见识,更不像个山野乡民。
给他的感觉就是,秦毅在故意隱藏什么东西!
所以表现出来的才是平庸。
因此林远望乾脆问出来,就想看看秦毅到底怎么想的。
秦毅没料到林远望会这么直白,没给自己留半点转圜余地。
开始绞尽脑汁,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林远望看他皱眉沉思,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。
便开始进一步试探,“我有两个计策,指向了不同的结果。”
“你要是只想求安稳就用第一个,要是不甘於平庸那就用第二个。”
“你自己选择。”
秦毅一听这话,顿时感觉心头一松。
这个好回答多了!
“伯父,我本来就是山野小民,身后还有一家人需要照顾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