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没能说出。
因为她知道,江彻是为了她而离开的。
江彻走了。
这一去,足足又是一年时间。
春夏秋冬,秦若惜在国师府內看遍了四季流转。
终於江彻回来了。
他依旧是那样的行色匆匆,只是眼中的疲惫却是比当初更重了些。
他依旧是拿回来那些药材,为她熬製药汤服下,隨后又是离开。
一年又是一年,而这一次江彻离开了足足三年时间。
三年光阴,大秦依旧国泰民安,只是有一部分老臣渐渐力不从心,开始告老还乡了。
对於秦若惜而言,朝廷之事於她不再是难事。
只是朝廷里,常有人会说她像极了当年的秦若曦,有些老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甚至还以为就是秦若曦本人。
而她的处理方式也越来越像当初的秦若曦,话越来越少,有时更多只是沉默望著远方,像是等待著谁的归来。
她的容貌依旧无双,那年钦天监的惊鸿一望,便是世间描绘不出的绝色。
此后更是流传无数诗句,最有名的便是江彻当初说的那句。
翩若惊鸿,宛若游龙。
不过也因为那次的惊鸿一望,导致往后有不少人想要打听她的婚配之事。
只是秦若惜全都拒绝了,態度十分明確。
渐渐的,这几年来眾人也就不敢再提了。
这些年,秦若惜迎来了女子人生中最灿烂的一段光阴。
她褪去少女的青涩,女子的美好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她成熟高贵,凤眸微垂,出落的身段好似阳春三月的柳梢,一袭国师袍穿在她的身上,又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。
正如她的那双眼眸一般深邃神秘,让人只可远观。
世人皆知她的名讳,如今的她掌握了无上的权力,拥有了常人做梦都想拥有的一切,
却是独独少了江彻的陪伴。
但秦若惜不得不承认的是,自从江彻离开后,她就再未有过昏迷,就好像冥冥之中身体都仿佛轻鬆了不少。
难道真是那碗药汤的缘故?
秦若惜也曾在深夜里想过这些。
可她不理解的是,既然那么有效果那为何江彻不派专人养著这些药材,等到用时再取。
非要他亲自去找,而且还是一去这么长时间吗。
还是说,这其中另有隱情?
只是夜色漫长无垠,她的问题也无从有人回答。
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夏,江彻终於又回来了。
这一次,秦若惜竟惊讶的发现他的鬢角多了几缕白髮!
哪怕並不多,但这也是从未有过的。
要知道,这些年来江彻仿佛十年如一日,容顏不曾有过变化。
而这才离开短短几年,竟忽然生出了白髮。
这一刻,秦若惜终於意识到。
江彻的离开並非那么简单,这其中或许真的另有隱情。
因此,这一次在江彻回来后,秦若惜思索许久,最终下定了决心。
这日,国师府內难得多了几分热闹。
因为江彻回来,所以府內开始忙活起来,其程度看上去仿佛跟过年似的。
儘管江彻与曾经有了几分变化,但他的性格却依旧和过去那样很是温和,不曾改变。
回来之后,他先是准备好药材,准备熬製药汤,隨后又去了皇宫一趟看望秦禪。
只是等他回来后,却发现秦若惜已经在院子里了,而且看样子不知等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