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秦若惜看到了江彻眼中的那一抹复杂。
多年相处,她对江彻再了解不过。
秦若惜想了想,看向几人,开口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想和先生说会话。”
直到这时,眾人才察觉到江彻回来了。
几人並没有问江彻一晚上都去做什么了,只是点点头,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房间。
待到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后,江彻才缓缓走近了秦若惜。
“昨晚上在外面站了一夜?”秦若惜忽然问道。
江彻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,带著一丝很重的寒气,不像是刚从自己屋子里过来的,还有你的头髮也微微湿著。”秦若惜淡淡道。
“所以我猜你是在外面待了很久,但你的衣服又很乾净没有尘土,因此我猜测你是站在外面了一晚上。”
江彻苦笑一声,“你现在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秦若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凝视了一会,片刻又挪开目光。
她淡淡开口道:“你又何苦在外面站一晚上。”
“屋里又不是坐不开人。”
“是其他的原因。”
江彻想了想,开口道:“关於你的病因,我有些眉目了。”
但令江彻没想到的是,秦若惜却是淡淡的嗯了一声,表现的並不是那么惊讶,反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“能让你在外面站一晚上,想来应该是很麻烦的病因吧。”秦若惜有些复杂道。
这一点,江彻否认也没有意义,他点点头。
屋子里再度陷入了沉默,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开口,只是空气中却瀰漫著几分厚重。
半晌,江彻才缓缓开口,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这件事我会去想办法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儘可能显得轻鬆,不让秦若惜担心。
但秦若惜却只是看著他,看了良久。
忽然,她开口问道:“我曾听闻,当初秦若曦在逝世之前也经常有过昏迷?”
江彻意外的张了张嘴,半晌却只是嗯了一声。
“那..我还能活多久?”秦若惜看著他轻声问道。
在皇都那些日子里,她看得最多的便是有关秦若曦的记载。
既是学习,也是模仿。
也正因如此,秦若惜在无意中发现了许多事情。
那便是秦若曦同样也有过昏迷,且情况比她还要严重。
並且太医院的人也是束手无策,不知其病因。
若是换做其他人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可偏偏她是秦若曦的转世,两人息息相关。
因此,其实在很久之前秦若惜就有过这样的猜想,只是一直都没有和江彻说过。
如今昏迷再现,秦若惜终究还是问了出来。
面对这个问题,江彻沉默了一会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回答道: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这话秦若惜听著熟悉。
好像多年前,江彻就曾这样说过。
秦若惜没有再问下去,只是微微頷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往后的日子里,江彻在秦府又待了一段时间,隨后他便独自离去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带秦若惜,也没有告诉眾人他去往哪里。
只是说会出去一段时间,到时两人在皇都再见。
秦若惜没有阻拦,因为她知道也拦不住他。
而这一去,便是数月。
冬去春来,百花又有了復甦的徵兆。
秦若惜离开了秦府,回到了皇都。
如今的大秦一切都蒸蒸日上,国泰民安,朝廷之中纷爭也少了许多。
只是秦若惜的心里却是空荡荡的。
日子一天接著一天,又仿佛回到了前不久。
只是这一次她知道江彻还活著。
不心碎神伤,却是比这些更要煎熬的等候。
直到某一日,江彻回来。
他似乎消瘦了很多,眼中看上去多了许多疲惫。
回来之后,江彻並没有告诉秦若惜自己去了哪里,只是拿出一些药材,熬成汤药给她喝。
药材不过是寻常的几味药材,所以秦若惜更加不解。
为了这些药材,有必要值得江彻亲自跑一趟吗。
只是当她喝下后,却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。
好似神清气爽,身体轻盈了不少。
她询问江彻,但江彻却只是让她喝下就行。
紧接著没过几天,江彻就又要离开了。
他行色匆匆,却依旧是安慰她,让她不用担心。
秦若惜有意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