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辅明显一愣,他的目光落在秦若惜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这才发现少女竟与当初秦若曦长得有几分相似,只是眼神气质不同,一时才没有察觉。
“秦若惜...好名字。”
“想必你先生对你是给予了重望吧。”陈辅缓缓开口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秦若惜有些不解道。
陈辅只是笑了笑,“因为对於国师大人而言,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便是先帝。”
秦若惜沉默下来,没有回答。
陈辅却紧接著又说道:“说起来你怕是还不知道吧,想你先生当年差一点就成了先帝夫君...”
书库里,江彻缓缓合上书本,眉头间的一抹愁绪始终没有舒展。
一连两日下来,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
江彻抬头看了眼天色,见窗外夜色已晚,也只能准备回去了。
“您是说,当年先帝也对他...”
“只可惜两人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。”陈辅有些感慨道。
这事在当初自然算是绝密传出去可是能杀头的罪名,只不过如今先帝已逝,就只还剩他们几个老傢伙知晓。
面对秦若惜这个名字,陈辅终不免触景生情,忍不住感嘆一声:“陛下她这一辈子苦啊...”
秦若惜默然,没有说话。
哪怕江彻曾和她说过秦若曦的事情,但关於这些,江彻却从未说过。
不过想来也是,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告诉自己呢。
秦若惜自嘲一笑,说不出滋味,只是心中却没由来有些作痛。
她曾以为自己不会再被秦若曦的事情所影响,可当听到对方和江彻有关的点点滴滴时,心依旧还是会忍不住难受。
她以为自己鼓起勇气说出的那份爱意,原来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有人说过。
见秦若惜迟迟没有开口,陈辅逐渐回过神来,眼神不由得一黯。
说到底,眼前的少女终究不是秦若曦,只是名字音同。
眼见天色已晚,陈辅像是想到什么,叮嘱道:“今日之事你切记不要跟其他人提及,尤其是你先生...”
秦若惜也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
陈辅已经从刚才的情绪走出,不由得轻笑道:“人一老就容易说些閒话,耽误姑娘太多时间了。”
“无妨的,老先生有空可以多说一些这些给我听。”秦若惜轻声道。
陈辅看了她一眼,笑著点点头。
“行了话不多说,老朽讲一讲如今咱们大秦的局面,还有近些年来发生的大事。”
“不过在说这些时我会刻意考验你一些问题,想来你既是国师弟子,这些问题也难不倒你。”
说罢,他又顿了一顿,接著低声道:“更何况,这些也曾是先帝当年面临过的难题...”
回到国师府,江彻刚一进来就看到书房的光亮。
走近了他便听到陈辅那有些年迈苍老的声音。
他想了想,敲了敲进来。
看到秦若惜正坐在案台前,陈辅则拿著书本双手负后,在前面走来走去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下意识都看向江彻。
可在看到江彻后,秦若惜却又默默低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