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稟陛下,臣有要事稟奏,是关於边境叛乱一事。”
朝中忽然安静了下来,秦若惜心中一跳。
想不到江彻居然真的说中了!
“哦,你有何事要稟奏?”秦禪问道。
只见对方拿出一个四方的盒子,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绢帛。
“启稟陛下,此物乃是这次镇压叛乱时发现的,据他们称这是在鱼腹中发现的。”
听到这话,秦禪下意识看向江彻的位置,可看到的是秦若惜。
失望之际,却听身后江彻的声音传来。
秦禪面色不变,开口道:“念。”
“妖师江彻...”
话一出口,朝中大臣纷纷变了脸色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...怎么会有此等离奇之事。”
“莫非真是...”
“哼,一看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枉你们还自詡读书人,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明白!”
武將一列中有人站了出来为江彻说话,声音一时间压住那些嘈杂的议论。
声音逐渐小了下来,直到鸦雀无声。
“诸位爱卿怎么看?”秦禪开口问道。
“稟陛下,臣等以为此物乃是有心人刻意为之,为得便是挑拨陛下与国师之间的关係。”有人站出来道。
眾大臣纷纷点头称是。
但就在这时,秦禪却又忽然问道:“可还有其他的见解吗?”
这话一出,群臣又是一愣,有些摸不透这位陛下的意思了。
莫非是发烧烧糊涂了?
秦禪环视了一眼,起身略有些失望道:“既然如此,此事就休要再提了,退朝吧。”
早朝结束,秦若惜提前得了江彻嘱咐,所以是第一个离开的。
可即便如此,还有几个人试图追上去打探她的来歷。
不过却被秦武笑眯眯的拦了下来。
国师府內,秦若惜回来之后,江彻也正好回来。
她有些不解问道:“早朝的时候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她知道江彻在秦禪后垂帘听政,也猜到了这话是他让秦禪这么说的,可就是不明白江彻为什么这样。
江彻呵呵一笑,解释道:“都是些老狐狸精明的很,在那种场合谁都不会乱开口的。”
所以江彻故意放了一个饵,让秦禪態度模糊不明。
他倒了一杯热茶,茶香味蔓延在客厅。
“真正有小心思的那些人,他们只会派人私底下去试探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你是说,私下递奏摺说你的坏话?”秦若惜问道。
“也未必就是坏话,这些人说不定反而会帮著我说好话。”
江彻卖了个关子,他合上茶盖起身道:“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说起来朝中还有许多事情你都不曾了解,还有些规矩礼仪,这些都得要记住,所以我特意找了以前的老朋友给你来补补课,应该就在这一两天的过来。”
对於这些事情,或许秦若曦很早已经就明白並且烂熟於心,但对於秦若惜来讲只能从头学起。
对此,秦若惜只是点了点头。
.......
往后两天的时间里,早朝上再没有听到有关江彻的事情。
有的则是各种各样的事情,兴修水利地方灾害乾旱洪涝,每天都有各种不同的事情稟奏还有来自大臣们不同的意见。
不过经过一番观察之后,秦若惜大概也能看出这些大臣或多或少存在一些派系的关係,对於那些同一派系的人发言大多都会支持赞同,不同派系的人则是先判断利害后发言。
但有意思的是,这些派系中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去拉拢她,顶多就是探探她的口风。
这两天里,江彻没有再去上朝,而是为秦禪看病。
所谓的看病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渡一丝灵气给他,稍作休养,病情基本上就好差不多了。
做完这些,他又来到书库。
作为宫內的书库,早些年来秦若曦曾收罗过天下书籍放在这里,因此这里有著六国最为丰富的书籍。
在这里,他试图想要找到有关秦若惜身上发生的问题。
另一边,国师府內。
秦若惜见到了江彻说的老朋友。
庭院里,一位发须皆白上了年纪的老者轻笑道:“老朽陈辅,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听著这个名字,秦若惜有些耳熟。
一番思索,她想起来了,五年前江彻曾提过对方的名字,让他来成为新的书院院长。
秦若惜心中顿感压力袭来,想不到江彻说的老朋友居然是这位。
“回院长的话,我叫秦若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