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叔独自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那片灯火。
他的脑海里,闪过很多画面。
肥波的死。
疯狗的跪。
阮彪的小眼睛。
还有那批丟了十三箱子弹的货。
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。
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可能。
如果——
疯狗的货,是从阮彪那儿拿的呢?
如果阮彪不跟他做了,转头找了疯狗呢?
如果——
权叔的手攥紧了窗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不会的。
疯狗那种货色,怎么可能搭上阮彪?
阮彪要的是军火,不是白粉。
疯狗哪有军火的渠道?
一定是別人。
一定是別的什么货源。
他安慰著自己。
但心里那根刺,已经扎进去了。
拔不出来。
窗外,油麻地的夜越来越深。
霓虹灯还在闪烁。
这座城市,永远不会停。
权叔站在窗前,看著那片灯火,一动不动。
他在等。
等阿强的消息。
等那个答案。
等一个可能会改变一切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