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不就是为了带著她的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吗?
数百年前留下的那道封印终究是快要关不住她了。
“多谢。”
光影留下来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,隨即就一点一点消散在了原地。
“慕玲”抬起手看著自己手中的刀,眸光微闪。
君长歌的存在让这个时代同一时间出现了两个凤命。
就像是在卡bug一样,在他被杀死的瞬间同时出现了“存在凤命”和“凤命已死”的两种情况。
也许是自相矛盾吧。
慕玲身上弒凤命的命格已经完成了“觉醒”。
而因为蝶嫣的存在,新的凤命也无法被判定诞生。
虽然不知道未来天道会如何判定这份宿命纠葛。
但至少可以肯定,在蝶嫣这一代,这份宿命出现了暂时的断开。
是让弒凤命和凤命沉入歷史汪洋再也不出现,还是在蝶嫣死后续上这断裂的链条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过,不管之后如何……
“至少你们之间的这个句號,还是被画上了。”
“慕玲”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,眼中的荧蓝逐渐的消散。
她双目无神一剎,很快就逐渐恢復过来。
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血刃,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瞳孔一缩,第一时间扭过头朝著那蝶嫣的方向看去。
一只只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出现在这里,朝著蝶嫣的身上扑去。
慕玲刚想要上前。
下一秒,蝶嫣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手指穿过蝶群,终究是没能抓住她的手臂。
同一时间。
山崖之上。
青玖的身上也有著蝴蝶飞出。
“真的不拦吗?”
文珂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拦得住吗?”
白忘冬散去眼中的荧蓝,对著她挑眉问道。
“那確实是拦不住。”
文珂摊手,耸了耸肩。
然后,她就调转方向,將目光投向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撕裂开的天空。
一只七彩斑斕的蝴蝶在撕开的天幕里面缓缓拍动著翅膀。
“那就是……沧海蝶。”
文珂声音飘忽,感慨说道。
“是啊。”
白忘冬同样看著那只美丽炫目的蝴蝶,眯起了眼睛。
“那就是沧海蝶。”
谁说蝴蝶飞不过沧海。
自天道中走出,执掌时空法则,这世间仅有的一只妖。
一族仅一妖,一妖成一族。
沧海蝶妖。
蝶城的背后,竟然会是这尊大妖。
蝶嫣和青玖的身影缓缓消散。
白忘冬看著那时空缝隙一点一点的合上。
即便身处万里之外,但仍旧能够撕开空间將人带走,果然不愧是世间仅有一只的沧海蝶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平静无波的双眼逐渐化为幽邃。
所有的一切,正在走向他预想的那样。
蝶嫣这张牌,回到了她应该回到的地方。
“既然人都已经散了场。”
就在时空缝隙合起来的剎那,文珂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白忘冬侧过头,朝著她看了过去。
文珂同样朝著他投来了目光,眼中的光芒亮的有些晃眼。
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文珂的眼睛这么的亮。
“那我们的回合,是不是也该开始了。”
白忘冬眼珠微动,嘴角勾起一道神秘的弧度。
是啊。
“该开始了。”
今夜的月儿还很亮。
远远没到该入睡的时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