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“老七做见证,你信不信?”
“七爷是个与世无爭的读书人,我自然信得过。”
孟凡龙笑著说道,他转过身,对著那男人作了一揖。
“七爷,那便拜託了。”
“小事,小事。”
云七连忙说道,脸上带著些许乾笑。
这活,可不好做……
但被点名,又不能不做。
“就,先確认一点,要如何分辨你们带回来的是大伯的尸体?若是隨便找一具尸体偽装,那我这睁眼瞎可认不出来。”
云家的七爷,是个不爱修行爱儒学的读书人。
方外之人。
“老家主死於罕见病症,尸体极难偽装。”
孟凡龙说道。
“没错。”
云至诚同样点头。
云至礼挠了挠头,弱弱开口:“那具体到底是什么病症?”
这点,好像从未有过公布。
“那自然是……”
“灵衰症。”
“血凝症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开口。
可下一秒,两人的眼中就闪过了同款的惊疑。
“灵衰症?”
“血凝症?”
“啊?”*2
看著这大眼瞪小眼的画面。
白忘冬笑出了声。
这齣戏里最大的乐子,总算是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