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万里怒目圆睁,指著云至诚的手又被拍了下去。
云至诚朗声说道。
“大伯这一生为了云家鞠躬尽瘁,兢兢业业,云家能有今天全都是仰仗於大伯昔日的功劳,他老人家如今仙去,居然被人盗了尸体。”
啪。
说著,他狠狠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。
“丟人啊。我们这些子子孙孙丟人啊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说著说著,眼眶就红了。
仔细去看,还能看到有泪珠在他的眼眶当中打转。
“若是寻不回大伯的尸体,那我等百年之后有何脸面去九泉之下面见大伯。”
“若是寻不回大伯的尸体,那我云家顏面尽失,我云至诚便是愧对祖宗。”
说著云至诚用力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。
好一场声嘶力竭的哭喊,好一场声情並茂的飆戏。
在场不少人都对云至诚的哭喊动了容。
就连云万里都狠狠地皱了皱眉头,没有说话。
云至诚哭了,而他没哭出来。
那在这个时候他就落了下风。
此时再多说什么,那都无益。
“哼。”
老头子是个倔脾气。
他直接一砸拐杖就转身朝著门外冲了出去。
同一时间,有几个人急匆匆的抬步跟著一起离开。
但大部分人还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坐著。
而白忘冬已经吃上了点心,他今天早上起床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叫过来了,现在正好拿这点心填一填肚子。
看著一个人独自垂泪的云至诚,白忘冬心里感嘆这是遇到了影帝。
但按照他在表演上的经验。
云至诚这齣戏才刚刚到了高潮。
“你,孟凡龙!”
就像是在响应白忘冬的想法。
云至诚再度暴起,他直接用手指指向了孟凡龙的方向。
孟凡龙微微一愣,淡淡开口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云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难辞其咎。”
云至诚开口说道。
隨即,他的目光扫过那缩坐在椅子上颤抖著身体的云小天,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鄙视。
“若是这件事你查不出来个所以,你就从云家管家的位置上退下来吧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孟凡龙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。
云至诚这是打算借著这件事坑他一把。
“你都说了,这件事是有人想要对云家欲图不轨,此时此刻,你这个云家人不想著团结在一起,共御外敌,结果却想著要指摘我。”
“四爷,您这事做的可和你嘴上说的不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云至诚放下手臂,和孟凡龙对视在一起。
“坐多高的位置就要担多大的责任。”
“你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,可小天年幼无法主事,那你就全权代表了小天。”
“若是你没办法帮著小天担起来云家家主的责任,那就不如趁早退下吧,我云家的家主,有这么多能力出眾的叔伯,不需要一个废物辅助。”
“好啊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孟凡龙会继续对峙的时候。
他突然话锋一转,开口说道。
“那你我不妨借著这件事打个赌好了。”
“什么赌?”
听到他这么说,云至诚心中的警惕拉到了最满。
“看看到底谁先寻回老家主的尸体,做不到的那个才是废物。”
孟凡龙语气坚定。
他心中思绪波动。
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。
血尸掛树这是一件诡异之事,但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,若是不能借著这个机会搞一搞云至诚,那简直会十分的可惜。
听著孟凡龙的话,云至诚同云至善对视一眼,隨即轻笑一声。
“好啊。”
简直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。
说实话,云君侠的尸体跑到了哪里这件事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。
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找到云君侠的尸体。
只要他死了,不管是埋在云家墓园当中,还是埋在荒郊野岭於他而言都没关係。
只要能保证他死了就行。
这个赌约就是个笑话,他要做的,是借著这件事让孟凡龙万劫不復。
“老七,你来做见证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云至诚开口指名一人。
一个大概三十刚出头的男人连忙从人群中走出。
云至诚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抬头朝著孟凡龙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