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是男人干的活,听话。”
这个碗,陈远也不是非要洗,但最近这段时间,自己在江晚意这里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总觉得做点什么。
“再这么下去,四肢都要退化了。”
“要是真退化了,我也挺有成就感的,能把一个男人养成这样。”
江晚意把碗和装水果的小盆子拿了过来,用胯顶了陈远一下,把他挤到了一边。
“快去洗澡。”
“那就辛苦了。”
江晚意美眸翻腾,看著陈远。
“你不是说了么,我是孩子妈妈,你是孩子爸爸,这些事不就是我该做的么”
。
“那行吧,这些就交给多多你了。”
“你还叫!”
手上拿著碗,抬腿踢了陈远一脚,但身上围的是浴巾,动作幅度有点大,差点没掉下来。
陈远一扭腰,躲过一劫。
“快点去洗澡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陈远去洗了澡,出来后江晚意换上睡裙,正在护肤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,享受著没有孩子的周末,肉体和灵魂,都得到了极大的放鬆。
翌日清晨,陈远起来的时候,已经早上九点多了。
家里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穿衣服起来,看到江晚意正在客厅健身,身上穿著瑜伽短裤和背心,背对著自己,阳光照射进来,形成了一道靚丽的风景线。
听到身后的声音,江晚意转过身来,看到了陈远。
“没孩子,晚上睡的应该挺好吧。”
“也还行————”
“还行?”江晚意笑著说:“怎么了?有心事失眠了?”
“没,平时搂著小米粒习惯了,半夜起来好几回,没摸到孩子,把我嚇一跳,陈远这样说,江晚意的心头一暖。
在照顾米粒这方面,陈远比自己还要上心,自己和她相比,好像差距还挺大的。
“给孩子爸爸点个讚吧,真棒。”
“那就请孩子妈妈做点好吃的,犒劳下我的胃。”
“去洗漱吧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陈远看了厨房一眼,早餐的食材都准备好了,就差做了。
“嗯。”
陈远去了卫生间,头髮睡的像鸡窝一样,顺便洗了一下。
再出来的时候,煎蛋和煎的馒头片已经端上了桌,走到厨房看了眼,锅里正煎著牛肉粒,还放了黑胡椒,看著就好吃。
“导演拍的还是浅薄了。”
“什么导演?”
“就是昨天看的那部电影,如果你是女主角,估计就不会迷茫了。”
“我也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,一开始我也不会这些,都是一点点学的。”江晚意笑著说:“不过你已经被米粒练出来了,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江晚意表情顿了一下,嗔怪道:“现在是个坏爸爸。”
“周末就来哄著米粒睡觉,我还是坏爸爸?”
“欺负孩子妈妈,难道还不是坏爸爸嘛?”
放下手上的锅铲,江晚意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,露出了丰腴的腰肢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陈远看到,昨天被自己掐的那一块,有了一块青色的印记,还有一点淡淡的紫,儘管顏色不深,但確实存在。
“我昨天也没使劲啊,怎么就这样了?”
挑衅似的看著陈远,“把孩子妈妈欺负成这样,还说自己是好爸爸?”
“你昨天也掐我了。”
陈远也把衣服撩起了,“虽然没留下印记,但已经有內伤了。”
“没看到,就是不疼。”
“耍无赖是吧。”
“对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你等著,等米粒再大几岁的,我就天天带她吃烧烤,出去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不带我?”
“这是我们爷俩的事,带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敢!”
江晚意美眸一横,手习惯性的伸向了陈远的腰间。
“带不带我。”
“带带带,我们爷俩都是穷鬼,你不去谁给我们买单。”
江晚意没鬆手,力气反而更大了。
“难道我的作用就是买单嘛?”
“不不不,秀色可餐,你不在我们俩都吃不进去饭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鬆开了陈远,江晚意重新拿起锅铲。
“我化妆檯上有擦脸的,那个金色瓶的兰蔻,去给自己摸点,出去风吹日晒的,皮肤都是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