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远悄悄碰了她一下,对著江晚意比划著名口型。
“看电视学的,我没事会带她看点早教的电视,她就学会了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江晚意的母亲將信將疑,明显是有点不相信的。
“我跟你说,你现在还年轻,带的还是个女儿,我们俩也有退休金,想找一个很容易,要是真有了,就大大方方的,別藏著掖著。”
“哎呀————”
江晚意羞红了脸,难得露出了小女孩的娇羞。
“都跟你说了,以后不找了,怎么还说这事。”
“不找就不找吧,找了之后也未必能对米粒好,但是!”
江晚意的母亲话风一变,“但我告诉你,不找归不找,但你要是出去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这些当妈的,都是骨科大夫么,怎么都跟老李同志一样,动不动就要打断腿呢。
“我孩子都这么大了,怎么可能干那些事,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掛了。”
“你先等会!”
江晚意要掛断视频,但母亲叫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在哪找的催奶师,我原来同事的女儿,也是你这种情况,你把催奶师的电话给我。
陈远:来新活了?
“人家都走了,去京城了,不在中海了。”江晚意直接拒绝。
陈远:痛失客户一名。
“那行,我跟人家说一声。”
掛了视频,客厅里异常安静。
“多多,我饿了————”
江晚意忽然反应过来,小拳头落到了陈远的身上。
“这是我小名,多多是你叫么。”
“多多————”
“掐你。”
江晚意的手,落到了陈远的腰间,掐了一下,没有鬆手。
“都是你干的好事,孩子学会叫爸爸了,在我爸妈面前都改不过来了。
3
陈远被掐的有点疼,但江晚意也没有用力,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。
伸手去抓她的胳膊,可江晚意反应的速度很快,把陈远的手挡住了。
但陈远也不甘示弱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把手伸向了江晚意腰间的软肉。
“啊!”
江晚意没忍住笑起来,立刻把手从陈远的身上拿开了。
“別闹,我可怕痒了。”
“掐我的时候想什么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错,这些不都是你教的嘛。”
“谁是孩子爸爸?”
“你你你,你是————”
江晚意不敢动了,两人的姿势有点搞笑。
陈远是躺在沙发上的,江晚意躬著身子,胸口距离陈远不足十厘米,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香气。
见陈远不动了,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醉人的红晕在娇嫩的脸蛋上蔓延,暖昧的气氛也在蔓延。
“烦人,快鬆开。”
“既然我是孩子爸爸,让她叫我爸爸,有毛病吗。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这对了。”
“烦人。”
陈远鬆开了手,江晚意揉了揉腰间的肉,醉人的红晕还没有消退。
“饿不饿,我去给你做点宵夜。”
“也行,確实有点饿了。”
“等著吧。”
江晚意去了厨房,把打包送回来的烧烤,放在蛋炒饭里一起炒了,还切了一盘水果,这种待遇,陈远在家都没享受过。
给陈远做完夜宵,把头髮上的皮筋拿了下来,长发散落甩了几下。
回到房间,把陈远需要换洗的衣服都拿了出来。
“吃完你也去洗个澡,把衣服换下来,我一会给你洗了。”
“我的衣服就这么两件,別洗了,怪麻烦的。”
“还有我的呢,一块放洗衣机里,不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
江晚意去了卫生间洗澡,陈远一边吃饭一边和宋嘉年聊天。
回了几条消息,盘子里的炒饭还剩下一口,吃完后又把水果消灭乾净,就一起拿到了厨房。
刚打开水龙头,准备把碗洗一下,卫生间门打开了,江晚意的身上过裹著浴巾,头髮用毛巾裹了起来。
白皙的胸口露出来一大片,因为尺码巨大的圆鼓,还能看到一条深深的沟壑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此时的江晚意,身上充斥著別样的美。
“你怎么还洗上碗了,快回去。”
来不及回臥室换衣服,三步並作两步的来到厨房,从陈远的手上把没洗的碗抢过来。
“快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