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黄三爷,红纸伞(求订阅!)
,一股浓烈的阴气自山林深处汹涌而来。

    霎时间阴风大作,地上枯枝败叶被捲起,四下飞旋。

    陈玄体表泛起一层护体灵光,目光锐利如剑,冷冷逼视前方。

    只见前方林木深处,一道红色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细看之下,正是那红衣女子。

    她依旧穿著那身艷丽嫁衣,手中却多了一把猩红纸伞,伞面低垂,遮住了大半面容。

    陈玄心头一沉,他已感应不到先前种下的灭魂咒。

    隨著红衣女子步步走近,周遭光线迅速黯淡,转瞬间已如深夜。

    隨即,一点猩红自黑暗中亮起,紧接著,第二点、第三点————

    一盏盏大红灯笼在四周的林木间浮现,高低错落,將陈玄与那红衣女子围在当中,散发出幽幽红光。

    陈玄手掐剑诀,青羽剑光华更盛,將周遭映照得绿意莹莹。

    “装神弄鬼!”

    那红衣女子將伞沿微微上抬,露出一张浓妆艷抹的绝美面容。

    “咯咯咯————”她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。

    忽然,她手中那把猩红纸伞猛地旋转起来。

    “呜呜!”

    场中阴风更盛!

    周围数十盏大红灯笼明灭不定,红光如血潮般涌动。

    灯笼上,竟隱隱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,发出无声哀嚎。

    紧接著,一只只苍白、半透明的手臂破开落叶与泥土,挣扎著向上抓挠。

    陈玄只觉周身一紧,护体灵光竟被这阴风吹得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更有一道道无形的声波,如同无数冰冷的细针,直刺识海,试图搅乱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陈玄识海內黄梁梦鼓敲响,守住灵台清明。

    他一声低喝:“三分归元剑!”

    悬於身前的青羽剑剑身微颤,灵光流转间,分化出两道凝实无比的剑光,看起来与本体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三柄青羽剑成品字形排列,隨即化作三道青色流光,向前激射而出。

    飞射途中,三道剑光交匯融合,光华暴涨,最终合为一柄灵压惊人、剑气冲霄的光剑,刺向前方那旋转的猩红纸伞与伞下的诡异身影。

    剑光过处,阴气如滚汤泼雪般消散,那些刚刚探出的苍白鬼手,被剑气余波扫中,瞬间溃散成缕缕黑烟。

    面对这迅若雷霆的一剑,红衣女鬼不闪不避,只是將旋转的纸伞向前轻轻一递。

    “叮!”

    金铁交鸣之声炸响!

    青羽剑的剑尖,竟被那看似单薄的猩红伞面稳稳抵住!

    伞面上浮现出细密繁复的黑色符文,如活物般蠕动著,散发出浓稠黑气。

    剑身青芒与伞面升腾的浓稠黑气激烈碰撞,逸散的法力波动將周围的地面刮低三寸,落叶顷刻间化为齏粉。

    僵持仅一瞬,红衣女子手腕一抖,伞面上那些黑色符文竟化作一张张狰狞鬼面,尖啸著扑向青羽剑,张口便咬。

    青羽剑发出一声哀鸣,剑身灵光剧烈闪烁。

    陈玄眉头微皱,心念一动,召回飞剑。

    只见青羽剑剑身上,竟留下了数道清晰的黑色牙印,显然灵性已受损伤。

    这红衣女子的道行,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,尤其是那把纸伞,绝非寻常鬼道法器。

    陈玄心中疑惑。

    怎会如此?这红衣女子修为提升得竟这么快?难道是下山后发现父母亡故导致怨气加深?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那柄红纸伞伞面上的黑色符文並非怨气自然凝结,其形態规整、法力流转有序,更像是人为炼製的。这分明是一件精心打造的高阶法器,绝非寻常怨魂能够自行蕴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咯咯咯————”女子的轻笑再次响起,“好狠的心,一上来便要刺穿妾身么?”

    她话音未落,身影竟在原地缓缓淡去。

    陈玄见状,心头警惕大起。

    他先是轻拍储物袋,一张梵音金身符瞬间飞出。

    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,精准点在符籙之上。

    符籙金光大作,一口造型古朴的金色巨钟轰然落地,將他护在其中。

    紧接著,他又张口一吐,一口青铜小钟滴溜溜飞出,悬於头顶。

    钟身微震,垂落道道青色光华,光华中隱有云气流转、兽影沉浮,与金钟內外交叠,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陈玄眼底蓝芒大放,浑身法力激盪,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铺开,仔细感应著周围每一丝的细微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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