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放鬆,把这里……对,收进去一点……”
两个女孩的身体,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接触。
萝丝琳的手很软,带著一丝温热。
而米兰达的身体,却因为常年狩猎而充满了力量,肌肉紧绷,像一块坚硬的石头。
这种截然不同的触感,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还有说话的声音……”
萝丝琳的脸更红了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要……要软一点,慢一点,最好带一点鼻音,像是在撒娇……”
“倒酒的时候,手腕要露出来……”
“递东西的时候,指尖要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……”
萝丝琳將那些从姐妹们那里听来的,充满了市井智慧与闺房秘术的“知识”,毫无保留地教给了米兰达。
萝丝琳说的很认真,教的也很认真。
米兰达听得同样认真。
她將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记在心里。
这些她曾经嗤之以鼻,属於女人的小把戏,小伎俩,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发现,这其实也是一种狩猎。
一种更高级的狩猎。
猎物不是森林里的野兽,而是男人的欲望与征服心。
武器不是弓箭与猎刀,而是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一句话语。
她,米兰达,恐怖堡最优秀的猎手,没理由学不会。
“最后……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萝丝琳的声音,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。
她不敢去看米兰达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听她们说……在床上的时候,要……要像一条濒死的鱼。”
“既要挣扎,又不能真的反抗。”
“要让他感觉到,他是在征服,而不是在施暴。”
“要让他……要让他觉得,是你心甘情愿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萝丝琳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。
她低下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储藏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许久之后,米兰达缓缓地站起身。
她走到了墙角那个盛著清水的木盆前,弯下腰,看著水中自己那张模糊的倒影。
水中的那个人,眼神依旧冰冷。
但那份冰冷,却逐渐被一种更深沉,更內敛的东西所取代。
像一口被冰封的深井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她慢慢地抬起手,解开了束髮的皮绳。
一头棕色的长髮,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遮住了她半张脸。
她学著萝丝琳刚才的样子,微微侧过头,从髮丝的缝隙间,看向水中的倒影。
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那份属於猎手的野性与攻击性,被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脆弱与迷离所包裹。
像一头披著羊皮的狼,危险,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她做到了。
她用自己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控制力,完美地掌握了这门新的“狩猎技巧”。
米兰达直起身,转过头,看向还站在原地,一脸惊愕的萝丝琳。
“我还要学习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