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美丽的女人,可以成为连接两个家族最牢固的纽带。”
“萝丝琳本就是一个这样的工具。”
“当然,”林恩话锋一转。
“也可以成为一件最赏心悦目的战利品。”
“將她赏赐给有功的部下,可以换来他们更死的忠诚。”
“也可以將她留在自己身边,可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曾经的敌人,是如何被踩在脚下的。”
所有徒利家的封臣,都用一种充满敬畏的眼神看著林恩。
这个男人的思维方式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。
太狠了。
实在是太狠了。
不光要杀绝弗雷家敢於反抗的男人,还要將他们的女人全部掌控。
被这样一个敌人盯上,简直是全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。
他们心中的那点小心思,瞬间消弭。
自己死了无所谓。
可一想到自己死后,女眷就要落入林恩手中。
其中的滋味……可见一斑。
想一想都撕心裂肺的痛。
真是,太痛了……
看著眼前的一幕,他们彻底服了。
艾德慕也沉默了。
“所以,”
林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萝丝琳的身上。
“杀了她,太浪费了。”
“她的命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“当然,是作为我的战利品。”
“对了,还有其他弗雷家的女儿,也都归我所有。”
“你有什么异议吗?公爵大人?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艾德慕还能说什么。
他只能摇了摇头。
林恩对著身后的一名异鬼,隨意地摆了摆手。
那名异鬼迈著僵硬的步伐,走到萝丝琳的面前,弯下腰,像拎一只小鸡一样,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异鬼没有理会她的死活,就那么提著她,走到了林恩的身后,安静地站著,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“林恩大人,您……您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黑鱼布林登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林恩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看著那些已经被清空的酒席,和满地的狼藉,淡淡地说道。
“把这里打扫乾净。”
“把佛雷家的尸体,全都掛在奔流城的城墙上。”
他转过身,向著高厅外走去。
身后,九名异鬼提著一个昏迷的女人,如影隨形。
“艾德慕公爵,记住我们的约定。”
“三天后,孪河城下。”
“我要看到,徒利家的鱒鱼旗,插在佛雷家的双塔之上。”
林恩的声音,迴荡在空旷而血腥的高厅之內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