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个无助的孩子,趴在父亲的尸身上放声痛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而他们的父亲,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。
“父亲?!”
“我草!”
艾德慕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踉蹌著扑到床边,颤抖著伸出手,探向霍斯特的鼻息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学士!快!快叫学士!”
艾德慕像疯了一样衝著门外咆哮。
很快,年迈的学士提著他的药箱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他检查了霍斯特公爵的瞳孔,又听了听他的心跳。
最终,他缓缓地站起身,对著艾德慕,沉痛地摇了摇头。
“公爵大人……他已经……”
“不——!”
艾德慕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他无法接受。
明明刚才父亲还好好的,虽然虚弱,但意识清醒。
怎么莱莎一来,他就……
艾德慕的目光,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依旧在嚎啕大哭的姐姐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就在这时,莱莎仿佛哭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她缓缓地抬起头。
那张掛满了泪痕的脸上,写满了令人心碎的悲伤与脆弱。
她看著失魂落魄的艾德慕,泪眼婆娑地开口。
“弟弟……父亲他……他走得很安详……”
“他看到我和小劳勃,他很高兴……”
“他拉著我的手,他说……他说他终於可以放心了……”
莱莎一边说,一边抽泣,那精湛的演技,足以骗过整个七国。
“他说,徒利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了……他说,他同意了……他同意和谷地结盟……”
“他说,让你……让你一定要听我的话,保护好奔流城,保护好我们的家……”
艾德慕彻底愣住了。
父亲……同意了?
他临死前,竟然改变了主意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