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再次拉开了与魔山的距离。
他那张被火焰烧毁的脸上,没有丝毫得手的喜悦。
只有冷静!
他知道,这还不够。
想要杀死这头怪物,光是弄伤他的腿还远远不够!
“杂种……你这个该死的杂种……”
魔山单膝跪在地上,他缓缓地转过头,那双透过面甲缝隙露出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血红。
那是野兽被彻底激怒后,最原始,也是最疯狂的杀意!
格雷果扔掉手中那柄沉重的巨剑,用双手撑著地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的左腿在流血,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蹌。
但他身上的气势,却比刚才更加恐怖,更加骇人!
他就像一头被猎人打伤的野兽,彻底陷入了狂暴!
“我要……把你……脑袋捏爆!!!”
魔山咆哮著,放弃了武器,赤手空拳地朝著桑鐸冲了过来!
他那两只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,就是最可怕的武器!
他要用自己的双手,把这个敢於伤害他的弟弟活生生地捏碎!
面对狂暴衝来的兄长,桑鐸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
桑鐸双手握紧长剑,身体微微下沉,摆出了一个標准的决斗应战姿態。
他知道,真正的生死搏杀现在才开始。
他要用这二十年积攒的所有仇恨,为自己的童年画上一个血腥且圆满的句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