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曦被这么搞了一通,心中难免会產生什么想法,而他自己需要做的,就是推波助澜,確保狼家高枕无忧后静观其变。
瑟曦愣住了。
劳勃……让他做自己的代理骑士?
巨大的狂喜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!
“真的吗?他真的……”
“但是。”
林恩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为什么要尽全力为你贏下这场审判?”
瑟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
林恩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“我帮你贏了,对你来说是洗清罪名,保住性命。”
“可对我来说,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不是国王的骑士吗?这是国王的命令!”
“命令?”
林恩笑了。
“如果我不小心输了,陛下最多也只是斥责我几句。”
“而你,王后陛下,你那颗美丽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。”
瑟曦如坠冰窟。
自己和林恩的地位,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。
她的命,此刻就捏在林恩的手里。
他想让她生,她就生。
他想让她死,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瑟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。
“我想要一个保证。”
林恩站起身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一个能让你,让你的父亲,让整个兰尼斯特家族,都永远听话的保证。”
他看著瑟曦那张绝望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要弥塞菈。”
“我要你把她送到我身边。”
“不!”
瑟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。
“你休想!除了她,什么都可以!”
“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?”
“只要你想,现在,就在这里,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欲望!”
很显然,瑟曦现在还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,她也有自己所在乎的东西。
“抱歉,王后陛下,不是我打扰您的好兴致,只是我现在对你不怎么感兴趣了。”
林恩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而且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没有跟我討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林恩走到瑟曦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很快就要穿越狭海,归期不定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质子,来確保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你们兰尼斯特家会安分守己。”
“弥塞菈会以游玩的名义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会找最好的老师教导她,保证她的安全和体面。”
“她依旧是高贵的拜拉席恩家公主。”
“只不过,是在我的羽翼之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瑟曦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这对她来说,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惩罚。
用弥塞菈的自由,去换取她的性命。
她的弥塞菈是那么的天真无邪。
可如今……
林恩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。
“这是你唯一的选择,瑟曦。”
林恩鬆开手,任由瑟曦瘫软在地。
“要么,答应我的条件,你和你那三个孩子都能活下去。”
“要么,拒绝我。”
“明天,我就在梅葛楼的城墙上,看著你的脑袋被掛上旗杆。”
“然后是乔弗里,下一个是托曼,最后是弥塞菈。”
“他们一个也逃不掉。”
“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。”
说完,林恩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到书桌前,继续给罗柏写著他的信。
房间里,只剩下瑟曦那压抑的呜咽声。
许久,那哭声渐渐停了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瑟曦的声音空洞而又麻木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甚至没有再看林恩一眼,便失魂落魄地朝著门口走去。
当她走到门口时,林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明天,艾莉亚和珊莎会以陪伴公主的名义將她带走,至於她怎么跟姍莎离开,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不要耍花招,瑟曦。”
“她的命在我的手里,你需要在做什么事之前,先考虑一下能不能承担的起后果。”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瑟曦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最终还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