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温逸宣布了一个消息:"蓝桉,许婷下周从英国回来了,她妈妈说要来家里做客。"
谢蓝桉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:"哦。"
"许婷是谁?"江槐好奇地问。
"蓝桉青梅竹马的朋友,"温逸微笑着说,"两家关系很好,许婷从小就喜欢跟着蓝桉。"
谢蓝桉注意到江槐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"妈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"谢蓝桉低声说。
温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"许家和我们家门当户对,你爸爸很看重这层关系。"
谢蓝桉不再说话,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余光里,他看到江槐的手指紧紧攥着筷子,指节都泛白了。
饭后,温逸叫住准备上楼的谢蓝桉:"蓝桉,来厨房帮我切水果。"
厨房里,温逸关上门,声音压得很低:"你对江槐有什么看法?"
谢蓝桉的心跳漏了一拍:"没什么看法,他人还行吧。"
"你们相处得怎么样?"温逸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,"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。"
"就...普通同学。"谢蓝桉机械地切着苹果,"不,普通兄弟。"
温逸叹了口气:"蓝桉,你知道的,谢家对你期望很高。你爸爸已经在为你将来接手公司做准备了,包括...一些必要的社交关系。"
谢蓝桉的手停了下来:"许婷的事是爸爸安排的?"
"我们只是觉得合适。"温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"江槐是个好孩子,但他毕竟只是养子,背景复杂。你要明白分寸。"
谢蓝桉放下水果刀,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:"知道了,妈,我回房了。"
上楼时,他听到琴房又传来钢琴声,这次是一首陌生的曲子,欢快中带着说不出的忧伤。他在楼梯拐角站了很久,直到琴声停止,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。
书桌上,那张写着"For L"的CD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