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在夜龙国的时候，柳弈告诉过我。&a;a;quot;她说，&a;a;quot;他说魔王身上有时候会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意志降临。&a;a;quot;
弗尔卡萨斯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&a;a;quot;他说的没错。&a;a;quot;
&a;a;quot;那是什么？&a;a;quot;
&a;a;quot;系统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或者说，系统背后的某个存在。我不知道他是谁，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。我只知道……&a;a;quot;
他顿了顿。
&a;a;quot;他会降临到我身上，控制我的身体，用我的嘴说话，用我的手做事。而我……&a;a;quot;
他看著自己的手。
&a;a;quot;我只能在旁边看著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。
&a;a;quot;多久？&a;a;quot;她问。
&a;a;quot;什么？&a;a;quot;
&a;a;quot;他控制你多久？&a;a;quot;
&a;a;quot;不固定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有时候几个小时，有时候几天，有时候几个月。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走。&a;a;quot;
他走回桌子旁，爬上椅子。
&a;a;quot;我现在能和你说话，是因为他暂时不在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但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。可能下一秒，可能明天，可能下个月。&a;a;quot;
&a;a;quot;所以……&a;a;quot;法露希尔说，&a;a;quot;你现在告诉我这些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是趁著他不在的时候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&a;a;quot;
&a;a;quot;为什么？&a;a;quot;
&a;a;quot;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你想让我做什么？&a;a;quot;
弗尔卡萨斯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&a;a;quot;以你的能力……&a;a;quot;他说，&a;a;quot;你早晚会察觉到事情的真相。&a;a;quo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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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椅子上跳下来，走到书架前，隨手抽出一本书，翻了翻，又放回去。
&a;a;quot;我只不过在这其中推波助澜了一下。&a;a;quot;他说，&a;a;quot;让你更快地发现真相，省得你浪费时间。&a;a;quot;
&a;a;quot;就这样？&a;a;quot;法露希尔不相信，&a;a;quot;你费这么大力气，就是为了让我早点知道真相？&a;a;quot;
&a;a;quot;还有一个原因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卖漓神一个人情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。
&a;a;quot;漓神？&a;a;quot;
&a;a;quot;对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转过身，看著她，&a;a;quot;他希望你知道真相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的脑袋嗡的一声。
漓神。
那个在夜龙国显现，告诉她要小心系统的神明。
那个看起来和系统对立的存在。
&a;a;quot;漓神到底有什么目的？&a;a;quot;法露希尔问，声音发抖。
她想起在苍原天坑之內，漓神的意志降临，教会自己死灵魔法，告诉自己留意著世界上遇到的bug，都可能是他留给自己的线索——
那时候她以为漓神是站在她这边的，是对抗系统的盟友。
但是现在……她知道了真相。
在真实的歷史上，是漓神帮助npc屠杀了原住民。
是漓神庇护了侵略者，让他们占领了这片土地。
&a;a;quot;他在夜龙国表现出了与系统的敌对。&a;a;quot;法露希尔说，&a;a;quot;但是在真实的歷史上，他却是帮助npc屠杀原住民的一方。&a;a;quot;
她看著弗尔卡萨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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