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教义说……&a;a;quot;她开口，&a;a;quot;黑夜属於恶魔，白天属於人类。人类只能在白天活动，一到夜晚就必须躲起来，否则会被恶魔杀死。&a;a;quot;
&a;a;quot;对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点头，&a;a;quot;然后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然后人类不满足於只生活在白天。&a;a;quot;法露希尔继续说，&a;a;quot;他们想要征服黑夜，於是利用火焰点亮黑夜，深入恶魔的领地。&a;a;quot;
&a;a;quot;结果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结果引发了恶魔的屠杀。&a;a;quot;法露希尔说，&a;a;quot;无数人类死去，血流成河。最后漓神出手，用左眼化作月亮，驱散了恶魔，保护了人类。从此人类不再只能在白天活动，夜晚也有了月光的庇护。&a;a;quot;
&a;a;quot;很好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这就是漓神教的教义。一个关於人类征服黑夜，神明庇护人类的故事。&a;a;quot;
他顿了顿。
&a;a;quot;但是壁画讲的是什么?&a;a;quot;
法露希尔回忆著那些壁画。
&a;a;quot;壁画里……&a;a;quot;她说，&a;a;quot;夜晚不是属於恶魔，而是属於另一批人类。他们生活在黑夜，和白天的人类和平共处。但是后来，白天的人类开始用火焰侵入黑夜，杀死夜晚的人类，抢夺他们的土地。&a;a;quot;
&a;a;quot;对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壁画里，被屠杀的不是白天的人类，而是夜晚的人类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点头。
&a;a;quot;那么问题来了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哪一个是真的?&a;a;quot;
法露希尔张嘴，但是说不出话。
&a;a;quot;答案是……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笑了，&a;a;quot;两个都是真的。&a;a;quot;
&a;a;quot;什么?&a;a;quot;
&a;a;quot;两个故事都是真的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重复，&a;a;quot;只是……讲述的角度不同。&a;a;quot;
他站起来，走到法露希尔面前。
&a;a;quot;在npc降临之前，汀月大陆已经有生命存在了。&a;a;quot;他说，&a;a;quot;他们不如你们聪明，不如玩家聪明，但是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，几万年。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住民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。
&a;a;quot;他们有自己的文明，自己的语言，自己的生活方式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继续说。
他顿了顿。
&a;a;quot;然后，玩家来了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的心臟狂跳。
&a;a;quot;玩家降临汀月大陆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一开始，他们和原住民和平共处。他们热衷於探索这片未知的大陆，並且毫无疑问的，没有把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视为同类。&a;a;quot;
&a;a;quot;但是后来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后来，玩家们不满足这个世界仅仅有低智慧的原住民，於是系统创造了你们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用內测玩家的意识作为模板，创造了第一批npc。然后这些npc繁衍，叠代，几百年过去，形成了现在的你们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感觉脑袋要炸开了。
&a;a;quot;你们继承了玩家们的高智慧、高探索欲，並且与玩家们相比……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ot;你们在这数百年间快速繁衍。你们的数量越来越多，需要的土地越来越多。於是……&a;a;quot;
他看著法露希尔。
&a;a;quot;你们开始侵入原住民的土地。&a;a;quot;
法露希尔的腿发软，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。
&a;a;quot;你们点燃战火，深入原住民的领地。&a;a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&a;a;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