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快步走来,眉头紧锁,查看宫崎的腿:“宫崎,腿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说?”
宫崎佑介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教练,我没事。”
松本悠真和星野航平控制着宫崎佑介不让他动,然后把他左腿上的长护膝解了下来。
只见宫崎佑介的左腿膝盖红肿得厉害,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片乌青,显然是受伤已久且伤情不轻。
入畑教练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语气中满是责备与心疼:“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,你这是想废了这条腿吗?
怎么受的伤?”
宫崎佑介紧咬着下唇,沉默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送妹妹,去医院,出了车祸。不是什么大问题,只是…磕了一下,养两天就,没事了。”
入畑教练气得眼眶泛红,提高音量说道:“身体是最重要的,比赛什么时候都能打,要是腿落下病根,以后还怎么打球?”
“松本,你送他去医务室,雪村你也一起去,熟悉一下位置。
比赛先到这里。剩余时间先自主练习,具体的总结晚些在说。”
“是。”
松本悠真和雪村霄小心地搀扶着宫崎佑介往医务室走去,入畑教练也跟着出了训练馆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球场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。
队员们面面相觑,原本高涨的比赛热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浇灭了不少。
星野站在原地愣神,满心都是懊恼。他怎么就没发现小佑介的异样呢?他好像还一直把球传给他来着…
凛久看到了这一幕,但没打算过去说些什么,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被及川彻给拉走了。
及川彻边拉着凛久往岩泉一那边走去,边问道:“凛久你怎么知道宫崎学长受伤了?”
凛久脚步一顿,简短地回应道:“早上看出来的。”
及川彻满脸疑惑,“哎?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?”
“……凛久微微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当时的犹豫。
好在及川彻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及川彻拉着凛久走到岩泉一身边,拍了下岩泉一的肩膀说:“iwa酱,既然比赛暂停了,那咱们来练练配合吧。”
说完,他目光四下搜寻,一眼瞧见了在一旁喝水的花卷,便扬声喊道:“花卷,可以麻烦你在对面给我们发球吗?”
花卷一听,把水杯放下拿起一个球回应道:“行啊,正好我最近在练跳发,正好试试看。”说着,他还不忘伸手拉了拉身旁同样在练习跳发的松川,示意他一起加入。
“等一下,还有一件事!”及川彻突然想起什么,快步凑近花卷和松川,脑袋凑到两人中间,小声地嘀咕起来。
而后花卷和松川点了点头,给及川彻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来咯。”看对面三人位置都站定,花卷深吸一口气。
他先将排球在手中轻轻掂量了几下,感受球的重量与触感,随后缓缓后退几步,为发球积蓄足够的助跑空间。将球抛出,紧接着他快速助跑、起跳,手臂挥出,排球笔直朝及川彻冲去。
哎?发到了及川彻那里…?
看到球的落点,岩泉一和凛久都愣了一下。
及川彻反应迅速,侧身稳稳地将球垫起,同时喊道:“凛久!”
排球被及川彻卸了力,然后朝着凛久的位置飞去。
……
……
及川彻想看他的托球…
凛久无比清晰的判断出了这一点。
排球旋转时带起的风声令他想起札幌雪祭时坠落的冰凌。凛久看着飞来的排球,内心深处莫名地生出一股抵触感。
这股情绪来得毫无征兆,却又如此强烈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了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排球越来越近。
排球擦着凛久的衣角落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及川彻满脸惊愕,愣愣地看着凛久,以及滚落在场外的排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