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知是哪位大人物?”
王安愈发得意,抬手一指身侧的魏放,下巴高高扬起,眼底满是仗势欺人的傲慢。
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!
这位,是刘冲将军最看重的贴身侍卫魏大哥,在这城中地界,大小官员都要给几分薄面!
你也敢拦我们的路?立刻滚开!”
霍长鹤缓步走出。
清冷细碎的月光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冷峻挺拔的身形,面容线条冷硬凌厉,眉眼间无半分温度。
他目光锁定醉态朦胧的魏放,眼神冷冽如霜,。
“找的就是你,魏放。”
魏放微微眯起迷离的双眼,费力聚焦视线,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烈酒早已冲乱他的思绪,脑子昏沉发胀,反应迟缓。
他只隐约觉得这张面孔有些眼熟,好像早前在秦家米铺的火场外围见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身份来历。
他打个酒嗝,酒气扑面,语气轻佻敷衍,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。
“哦……你是火场那边的商户吧?
来找我报备火场损失的?多大点事,明天我就安排人给你登记。
只要你懂事儿,这点损耗根本不值一提,少不了你的补偿。”
霍长鹤眼底寒意层层翻涌,眸色冷得刺骨,淡淡的两个字,压着沉沉怒意。
“小事?”
李悦上前一步,身子挡在魏放身前,满脸蛮横戾气,语气愈发嚣张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废话?
魏大哥好心给你补偿,已经是天大的情面。
赶紧乖乖让开,不然一文钱补偿都拿不到,还让你在城中无处立足!”
霍长鹤不语,脚步沉稳缓慢,一步步朝着三人逼近。
每一步落地,无形的压迫感层层叠加,顺着夜风锁在三人身上。
“真是好大的权力。”
李悦脸上得意更甚:“那当然……”
霍长鹤身形一晃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他反手一记耳光,带着劲风,狠狠抽在李悦脸颊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在寂静巷道,打断李悦的话。
掌风凌厉,力道十足,把李悦打得头狠狠一偏。
火辣辣的剧痛,瞬间冲散李悦大半醉意。
他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满眼震惊错愕,半边脸迅速高高肿起,泛红发烫。
他捂着脸颊,难以置信地瞪着霍长鹤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霍长鹤神色冷峻漠然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:“本不屑与尔等小人计较,怕脏了我的手。
可你们实在太过可恶。”
李悦又羞又怒,怒火冲昏头脑,猛地握住腰间刀柄,刀刃唰地出鞘半寸,冷光在夜色里一闪而过。
他眼底戾气暴涨,厉声怒骂:“你他妈找死!”
刀锋刚露半截,霍长鹤右手握拳,迅猛砸向李悦握刀的手腕。
沉闷的撞击声短促有力,巨大的力道顺着腕骨炸开,李悦手腕瞬间发麻脱力,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。
出鞘的刀刃归回刀鞘。
不等李悦从腕痛中回神,霍长鹤拳势未收,手腕轻巧一转,拳头带着刚猛力道,狠狠砸在李悦小腹上。
厚重的力道让李悦整个人身躯一弓,嘴里涌上腥甜。
他双脚离地,被打得腾空向后飞出,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。
他抽搐两下,眼皮一翻,闭眼晕死过去。
王安和魏放脸上的醉意瞬间被惊恐冲散,浑身血液几乎停滞。
两人脸上的嚣张跋扈褪去,只剩满脸骇然,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安率先回过神,又惊又怒,强撑着底气厉声呵斥。
“你敢殴打军中之人!这是重罪!”
霍长鹤脚下不停,步步紧逼,转瞬就走到王安身前。
王安来不及反应,霍长鹤一脚踢中他的膝盖。
一声细微的骨响,王安双腿一软,重重跪倒在青石地面,膝盖狠狠磕碰,疼得他面色惨白,额头冒出冷汗。
他咬牙想要撑地站起,可双腿发麻发软,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,只能跪在地上。
短短瞬息之间,两名心腹一晕一跪。
魏放站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,心底的恐慌疯狂蔓延。
他盯着霍长鹤,满心警惕,声音不由自主发颤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想干什么?”
霍长鹤眼底寒意彻骨:“我问你,张小七,是怎么死的?”
魏放心头一慌,吞了口唾沫:“张小七纵火行凶,自知罪孽深重,在城外畏罪自尽,全城皆知,这还有什么好问的!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