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顽强破土,即將长成参天大树的幼苗。”
“我把所有希望,所有对日本篮球未来的幻想都寄托在了他身上。”
“我严厉地督促他,迫切地想將他塑造成能够挑战世界高墙的巨人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双手竟然罕见的握成了拳头。
“但是我错了。我太心急了,我只看到了他的天赋,却没有好好去听他的声音,没有去理解他的迷茫和压力。我把他当成了实现梦想的工具,而不是一个需要引导和关爱的孩子。”
“我把他……逼得太紧,也推得太远。”
泪水,毫无徵兆地,从安西教练的脸上滑落。
这个总是笑呵呵的白髮佛此刻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痛苦与悔恨。
“他车祸离开后,我无数次问自己,我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我这样的教练有什么资格去教导那些满怀梦想的少年?”
“看著日本篮球与世界的差距越来越大,看著国內那些所谓的天才在欧美怪物面前不堪一击……”
“我感到了绝望。我对篮球的热情,仿佛也隨著谷泽一起死去了。”
他抬起头,透过朦朧的泪眼,看向场上正在对流川说话的赤木,帮彩子收拾东西的宫城。
“赤木很努力,有力量,有责任感,是个好队长,但天赋有限,技术粗糙。”
“宫城...”
“流川枫…天赋很好,技术也扎实,但他眼里只有篮筐和自己。”
他一一点评,语气平静却残酷。
那是曾经站在世界级舞台上,见识过欧美真正顶尖天赋球员的国手眼光。
“三井……”
当提到这个名字时,安西教练的声音明显顿住了,比之前说到其他人时更加滯涩。
“那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