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衷从未改变。我们要保护雨隱,保护大家。”
“只要你还在,我就在。只要我们还在,通往和平的桥樑就没有断。”
小南的话像是一股清流,浇灭了长门心中即將失控的焦躁。
长门闭上了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是啊。
如果连忍界这块土壤都被大筒木彻底毁灭了,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和平理念,都將失去生长的空间。
皮之不存,毛將焉附。
为了实现弥彦的梦想,首先,这个世界必须“存在”。
当天道佩恩再次睁开眼睛时,那双轮迴眼中不再有迷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冷酷与决绝。
“自来也老师。”
长门的声音通过天道佩恩传出,虽然依旧淡漠,但却少了几分神性的高傲,多了几分属於人的沉重,“你变了。变得......更像一个政客了。但这或许正是现在的忍界所需要的。”
“我可以暂时放下成见。”
长门看著下方的黑绝与自来也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既然那个所谓的『大筒木本家』要毁灭一切,那它就是阻碍和平的最大障碍。在清除这个障碍之前,晓组织愿意相助。”
“呼——。”
自来也鬆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他捡起地上的照片,重新递给黑绝,“那么,黑绝先生。接下来你是否要和我回木叶,去见证那个『容器』的诞生?”
黑绝看著那张照片,独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算计的光芒。
它知道,这或许是个陷阱。
去了木叶,它就成了瓮中之鱉,处於大蛇丸和木叶的严密监控之下。
但它没得选。
为了母亲,也为了应对本家的威胁,它必须赌这一把。
“自然。”
黑绝的身体缓缓下沉,融入地面,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颅。它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处的佩恩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长门,虽然我们的合作结束了,但看在你曾尽心尽力的份上,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。”
黑绝的声音沙哑而阴森,隨著风雨飘入长门的耳中:
“好好保护你的眼睛。”
“那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东西......別弄丟了。”
说完,黑绝发出一阵刺耳的低笑,彻底潜入地下,消失不见。
它对於长门身上寄存的轮迴眼並不担心,如果木叶的计划失败,它相信木叶会主动帮自己集齐尾兽的。
长门眉头微皱。
保护眼睛?
这句看似关心的话语背后,却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,仿佛那双轮迴眼从来就不属於他,而是一件暂时寄存在他身上的......
借来之物。
“长门?”小南担忧地看著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
长门操控著天道佩恩转过身,不再去看自来也离去的方向,只留给这位老师一个孤绝的背影。
但长门不知道的是,自来也的最后看向他的眼神复杂且惋惜。
仿佛,除长门外,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