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人活过来了,力量以后可以慢慢恢復。”
“怎么样?”
黑绝没有说话。
它那只独眼死死盯著地上的照片,脑海中疯狂计算著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
作为辉夜的意志,它本能的觉得这个计划似乎可行。
如果真的有一副能够承受母亲力量的躯体......
或许就能绕过那两叛徒所布下的限制。
这或许是復活母亲的第三个办法。
“简直是......疯狂。”
黑绝喃喃自语,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,反而多了一丝感慨,“那个叫大蛇丸的傢伙,竟然能接触到这种领域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谈的合作。”
自来也乘胜追击,“你需要技术和容器,我们需要辉夜的力量来对抗大筒木。这是一笔双贏的买卖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自来也看了一眼旁边的佩恩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这样一来,你也就不需要再去利用长门,不需要去搞什么虚假的和平了。大家各取所需,不好吗?”
长门站在高处的管道上,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。
他看著下方那个正在和自来也討价还价的黑色怪物,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。
原来,他为了之奋斗半生的理想,在这些幕后黑手眼里,真的只是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“笨办法”。
愤怒。
被欺骗的耻辱感。
一股怒火在升腾。
“绝。”
佩恩终於开口了,声音不再像神祇般空灵,而是透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,“既然你欺骗了我,想必你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怒火了。”
黑绝转过身,看著佩恩,那张阴阳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且嘲弄的笑容。
既然话都说开了,那层“忠心耿耿”的偽装皮囊,也就没有继续披著的必要了。
“长门,別用那种被背叛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黑绝摊了摊手,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,“你也只是想利用尾兽兵器来威慑大国,通过製造痛楚来强行赋予世界和平罢了。大家都是在利用彼此,谁也不比谁高尚。”
它顿了顿,黑色的流体身躯微微扭曲,指向了自来也:“更何况,木叶给出的价码,我无法拒绝。相比之下,你那个还需要几十年去收集、封印、威慑的漫长计划,实在太没有效率了。”
“为了那种虚无縹緲的理想,要让母亲在封印里多等几十年?抱歉,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站在长门身旁的小南眼神骤冷,身后的纸翼猛地展开,无数张起爆符在雨幕中猎猎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黑绝炸成粉末。
“別动手,小南。”
自来也突然出声制止,他横前一步,挡在了双方中间,“现在杀了它,对谁都没好处。而且,如果大筒木本家真的来了,雨隱村也跑不掉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雨幕,直视著高塔之上那双紫色的轮迴眼。
“长门,你也听到了。真正的威胁来自天上。这已经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摩擦,而是面向整个忍界的清洗。与其在这里內耗,不如想想怎么在这个即將到来的乱世里活下去。”
雨,下得更大了。
冰冷的雨水顺著天道佩恩的脸颊滑落,就像是这个国家流不尽的眼泪。
长门本体枯坐在控制椅上,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著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愤怒。
那是当然的。
但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,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和迷茫。
原来,弥彦死后他所坚持的一切,他为了这个“和平”所付出的牺牲,甚至他自詡为“神”的傲慢......在这些活了千年的怪物眼中,竟然只是一个隨时可以被拋弃的“笨办法”。
如果是这样,弥彦的死算什么?
这些年的痛苦又算什么?
如果连“无限月读”都是假的,那这个世界所谓的和平,难道真的只是镜水月吗?
长门的呼吸变得急促,连接在他背后的查克拉黑棒发出不稳定的嗡鸣声,天道佩恩眼中的轮迴纹路也隨之剧烈波动。
“长门......”
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长门本体枯瘦的肩膀上。
是小南的本体,外面的只是一具纸分身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眸子注视著他,就像当年在那个破旧的山洞里,大家围著火堆取暖时一样。
“不管计划是不是谎言,不管这世界是不是虚假......”小南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