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法跨越的。
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,依然在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那份沉甸甸的伦理与责任,依然像山一样压在他的肩头。
他不能回答。
任何回答,无论是拒绝还是安慰,对现在的沈佑清来说,都是一种残忍。
只有沉默。
只有把这一刻的悸动与悲伤,全部交给这片包容一切的大海。
沈弦慢慢地抬起头。
他面对著那片正在吞噬最后一缕夕阳的大海。
海风吹过他的脸颊,带著咸涩的味道,吹乱了他的黑髮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悲凉,像是一座沉默的灯塔,注视著那艘註定无法靠岸的小船。
风继续吹著。
浪继续打著。
在这个赤道的黄昏里,两个人,一个站在水里,一个站在岸上。
近在咫尺。
却又远隔天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