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移民范围已经从广东一省,扩展到福建、广西三省,只要船只充足,就能运来更多移民……”
“各地对蜡烛的需求极为旺盛,甚至有江南的海商不远千里赶来,想要购买咱们添加了香料的蜡烛……”
“细作方面,兰芳、三发、汶莱等地都已设立驻点,並收买了一些中层军官!”
刘远山適时恭维道:“魏国如今蒸蒸日上,兰芳的那些汉人都十分嚮往,盼著能迁移过来,只是又捨不得家业,所以很多人还在犹豫。”
“过完年,你的工作重心要放在汶莱!”
忽然,徐煒看著他,认真说道:“汶莱各地的军事情报,务必打探清楚,最好能在其权力中枢收买一位达官贵人,为咱们传递情报!”
“是!”刘远山虽有些疑惑,但还是应承下来。
“附耳过来!”徐煒招了招手,在他耳边低声叮嘱要事。
刘远山的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心中已有诸多思量。
待刘远山离开书房,徐顺东这才站起身,恭敬道:“少爷,每个爵爷的府邸,我都已安排了眼线,阁老、尚书们那里也是如此!”
“很好!”徐煒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各村的行销点,你也可以整合起来,作为情报触角!”
“另外,各个爵爷的封邑,切不可疏忽,那是他们的要害之地,尤为重要。”
徐顺东认真点头。
这世上哪有绝对忠诚的人,不过是背叛的代价不够高昂罢了。
徐煒受形势所迫且为拉拢人心,不得不大方分封贵族,但对他们的监视从未鬆懈。
他甚至打算,待拿下婆罗洲之后,將这些贵族重新转封至海外岛屿,以彻底消除潜在的隱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