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佩戴者大致位置和生命状態,更能模糊监视周围能量波动。
曹琰触髮禁制的那一幕,显然被子石记录並传了回来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斗篷人语气恢復了淡漠,
“葬神谷若是那么容易靠近,也不会成为绝地。
他触发的是『血煞冲魂禁』,看来那片区域残留的兵煞和战魂怨念比预想的还要浓烈。
记录下来,標记为高危区域,下次引探路石过去,要更小心,或者……换个方向。”
“是。”
女侍连忙应下,取出玉简记录。
“可惜了,”
斗篷人似乎微微摇头,
“这个筑基巔峰的,神识不错,本来还指望他能多走几步,探一探『幽魂涧』那边的情况。
算了,废物就是废物,死了乾净。
“奴婢明白,会处理妥当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女侍恭敬道。
斗篷人不再言语,目光从黑色晶石上移开,似乎对这个“第十七號探路石”的彻底消失,再无一丝兴趣。
在他眼中,曹琰已经和前面十六个一样,成了葬神谷万千枯骨中的一员,一个微不足道的、失败的消耗品。
他挥了挥手,黑色晶石的画面切换,开始显示荒原其他区域的模糊能量图谱,其中几处,有著微弱但奇特的標记。
……
葬神谷边缘,曹琰对黑石城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。
他只知道,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而且因为玉牌意外被毁,阴差阳错地,让那个將他视为“探路石”的幕后黑手,误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这对他来说,是福是祸,暂且不知。
但至少,在黑袍人的“棋盘”上,代表他的那颗“棋子”,暂时被移除了
曹琰又耐心等待和调息了半个时辰,伤势恢復了少许,至少不影响基本行动了。
他再次看向那个岩洞入口。禁制触发的惊险,让他更加警惕,但也让他对那片区域之后可能隱藏的东西,更加好奇。
而且,禁制已经被触发过一次,短时间內再次触发的可能性应该很低。
足足花了一盏茶功夫,他才终於有惊无险地,抵达了那个位於峡谷边缘、黑煞雾气相对稀薄处的岩洞入口。
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弯腰进入。
里面黑漆漆的,神识探入也受到不小压制,但似乎並无活物气息,只有一股更加精纯、也更加冰冷的阴煞之气从中缓缓渗出。
曹琰在洞口侧耳倾听片刻,又用神识仔细扫描,確认暂时安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暗霄剑,猫著腰,悄无声息地,钻进了那仿佛通往九幽的黑暗洞口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