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擦过,骑枪的尾端扫在它的肩胛骨上,坚硬的骨甲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涌出的血顺著灰黑色的皮毛往下淌,疼得它齜牙咧嘴,涎水顺著锋利的獠牙滴落。
“撤退!退回黑松林营地!”它嘶吼著转身,却发现身边的族人早已被骑兵冲得七零八落——有的被战马撞翻在地,后续跟上的步兵立刻用长矛从腹部贯穿;
有的被盾牌顶住后背,长剑从肋下的缝隙刺入,抽搐著倒在沙地里。
艾伯特的战马在豺狼人群中犁出一条血路,马蹄踏过尸体时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声。
他的头盔护面被一只垂死豺狼人的利爪划出一道浅痕,火星溅在护面上,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反而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发出一声亢奋的嘶鸣,前蹄蹬地跃起,借著这股衝力,骑枪如闪电般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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