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章 丽姐的奖励和安慰


    唐娜离开后,方冬升便径直走到巩丽的身边:

    “回去么,丽姐?”

    巩丽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著道:

    “好,刚好喝的有点晕,先回去吧,对了,郭雷和涂仁呢?”

    “他们俩还要再喝一会,有翻译在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五月的坎城夜晚还带著点潮乎乎的海气。

    石板路让黄昏那场急雨浇得透湿,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潮气往上冒。

    两旁的梧桐树叶子被打落了不少,碎碎地铺在路边。

    被风卷著打旋,偶尔有片粘在巩丽的鞋跟上。

    高跟鞋敲在石板上,“篤、篤”的,不慌不忙,但又像敲击在某人的心臟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晚礼服是真丝的,风一吹就贴在身上,把腰那儿的曲线显出来,又软又利落。

    裙子下摆扫过他膝盖,滑溜溜的,像条小蛇。

    方冬升將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肩头,手却掩盖在西装下,顺著“

    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,让人嚮往不已“唔~”

    巩丽低咽一声,旋即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目光赤裸且狂野:

    “你想干嘛?

    方冬升没有说话,手上微微发力。

    “哼~我喜欢——”

    她领口刚才走得急,得更开了点。

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,真丝料子底下,躯体轻轻颤了下。

    巩丽的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髮里,指甲陷进衬衫褶皱,呼吸喷在他脖子上,有点香檳的甜。

    “好像有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哑,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
    方冬升没说话,低头就吻住她。

    僻静的无人小巷里,远处浪头拍得更响了,还有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在摇曳的烛火里,两个人的影子摇晃—

    “回,回酒店。”

    过了许久,巩丽不停喘息著,急切道。

    “嘶~”

    说的对,但你倒是鬆手啊。

    “丽姐,你说现在是奖励还是安慰呢?”

    酒店,真皮沙发上。

    套房里没开灯,只留著昏黄的檯灯,刚好够看清她解项链的动作。

    纤细的手指勾著搭扣转了半圈,铂金链子“嗒”地落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颈间那片肌肤突然少了束缚,在光线下泛著缎子似的亮。

    巩丽並未回答他的话,而是一把抓住他衣服领口。

    “嘣、嘣、嘣!”

    一授到底,方冬升衬衫的扣子全被她粗暴且狂野的崩开。

    方冬升就像他那些可怜的扣子一样,被放倒接著,方冬升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景象。

    山舞银蛇,博涛如怒。

    一种原始的美散发开来女皇降临的尊崇,让人无法去反抗。

    方冬升:我的———被大雨磨钝了。

    巩丽:我的——..—也生锈了。

    但是我的—是躺鸡可得式的。

    名为生活的方冬升。

    我要和你大战—

    三百回合!

    第二天,中午。

    “方,我已经到了你说的西餐厅,你来了么,我没有看到你?”

    “唐娜小姐,不好意思,我、我好像暂时出不了门,咱们可以晚上再见面么?”

    “哦,当然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我听说坎城最近有些乱。“

    “不不不,没有不好,应该说是非常美妙的体验,谢谢你的关心,我们晚上再见,先这样。

    “哦,好的,有什么事情你就拨打我的电话,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多谢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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