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在一家格调清雅的茶馆包间里。
藤华涛导演搓了搓手,带著窘迫的神情开口。
“小沈,京京应该跟你说了。剧本是好本子,但……好多老板都说太文艺,是流水帐,不敢投。”
沈墨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优雅地拿起紫砂壶,不疾不徐地为藤导和作陪的鲍京京斟上热茶。
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清脆而平静,仿佛他才是这个场子的主人。
“藤导。”沈墨放下茶壶。
“我研究过市场。现在缺的不是钱,缺的是能精准击中年轻人情感共鸣的好故事。”
“京姐的剧本,就是那颗子弹。而我,不仅想演,更想把它做成一颗能引爆市场的重磅炸弹。”
鲍京京趁热打铁:“藤导,小墨是认真的,他愿意投,也能投。”
“哦?”藤华涛看向沈墨,带著审视,“小沈,你能投多少?我们这盘子,怎么也得小一千万。”
沈墨身体微微前倾,“八百万投资。另外,我可以不要片酬,也折算成投资,减轻您的资金压力。”
沈墨不容他消化,继续拋出精准的条件。
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第一,关於份额,我要百分之五十五。”
“百分之五十五?!”藤华涛的声调扬了起来,一千万的预算,他给了八百万,本以为怎么也会朝百分之七八十的份额去要,倒是没想到。
“藤导,希望你听我说完。”沈墨抬手虚按了一下,气场沉稳。
“八百万算我的投资占50%,片酬算我5%,不是我不贪心,剩下的部分是留给宣传、发行公司的。”
“我希望你用这部分份额,去绑定一些有实力的伙伴,確保电影不是拍完就进库房。”
“只有宣传、发行做好了,给到合作伙伴足够的利益,才能助推我们这部电影真正走向成功,您说是吗?”
这番话一出,藤华涛愣住了,他没想到沈墨是为了电影的全局考量。
这种超越眼前短视利益的格局,瞬间打动了他。
“那……第二呢?”藤华涛的语气已经软化了。
“第二,是给您的定心丸。”
沈墨的声音带著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我们今天签个意向合同,然后一个月內签订正式合同。”
“资金分三批註入,签合同的同时首付三成,开机三成,拍摄过半付清,保证剧组不为钱发愁。
“同时,我承诺,绝不干涉您的创作。您是导演,片场您说了算。”
藤华涛沉默了,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。
沈墨的方案,解决了他所有的后顾之忧:资金、宣发、创作自由。
隨后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著被点燃的光芒,伸出手。
“好!沈墨,不,沈总!就按你说的办!我们一起,把这部戏做出来,做成功!”
谈判后,回程的车上。
鲍京京长长舒了口气,用力拍了沈墨一下。
“行啊你小子!刚才那气场,把我都镇住了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厉害了?简直像个在商场混了十几年的老狐狸!”
沈墨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,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这不仅仅是投资一部电影。
这是用最小的代价,让自己可以切入文娱產业链的绝佳跳板,更是他创立的“墨痕资本”在娱乐圈打响的第一枪。
它必须成功,甚至可以放弃部分利益,为后续所有的布局,提供最完美的信用背书和案例。
定下《失恋33天》之后,沈墨做的第一件事,是找到了北电那位尚未广为人知的“扫地僧”张松文,在他开办的表演培训班报了名。
距离资金到位后开机,预计还有近两个月。
作为上辈子唯一出演的电影,原电影的所有画面几乎深刻脑海。
但沈墨为了不让电影因为自己的演技而出现问题,他还是计划用这段时间来好好学习,儘量找回曾经本科学习演戏时的状態。
但真的学了一段时间之后,他才震惊地发现——自己似乎不是隨隨便便重生这么简单。
他的精神层面仿佛得到了巨幅增强,记忆力、理解力、分析能力,远超前世,像是两个灵魂的融合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身体方面也在一天天发生著肉眼可见的改变,体力、耐力、柔韧性比起前世起码提升了半成,约等於1.5个前沈墨。
还达成了修復旧伤、矫正身形等成效,甚至顏值都在向著更完美的状態调整。
如果说前世是8.5分的顏值,那么现在素顏起码9分往上,打扮一下甚至可以称为9.5分顶级顏值。
在张松文那间不大的培训教室里,空气里瀰漫著旧书和尘埃的味道。
一场“无实物表演-在医院等待绝症诊断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