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子就忍不住心底的骄傲,小声说:“我老公就很厉害————”
知惠子说:“不可能,我不信————”
绘里说:“嗨,她说她不信————”
理子想到秀明从来不掩饰的意愿,反正是早晚的事情,还有自己还没恢復的身体,以及秀明信誓旦旦爬床的“可怕”样子,还不如——正名一下——
她脑子一抽,哼道:“你试试就知道了,今晚你去那里睡————”
毕竟已经出现江崎和綾子了,绝对是早晚的事情。
可她现在有些后悔了,昨晚听墙角,老公竟然给她按摩,甚至还承诺想什么时候继续就什么时候继续——————
好担心会把我忘掉————我真傻————听信了绘里唆使,她太坏了————
理子带著纠结迷迷糊糊睡著,再次醒来,一摸旁边空空,猛地坐起来:“我老公呢?”
门口床上,绘里全身裹在床单里,趴在床上画著漫画,微微偏头说:“跑了。”
知惠子正好推门进来,手里端著绿色的早餐盘,盘子里是一杯温热的纯牛奶、两片烤好的吐司麵包,一只煎蛋和一根烤肠。
她迈著小碎步经过绘里,走到理子床边,通红的瓜子脸不敢抬起,小声说:“理子酱,吃早饭吧?”
“啊?”理子张大了嘴。
“秀明君说————噢不,山中先生说让我给您做的————”
当然,秀明没说,是知惠子觉得,如果不说是秀明指派的话,理子可能不吃。
虽然昨晚秀明说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,看似给了个承诺,可最大的依靠是理子,如果理子不愿意的话,自己只能干等著了。
知惠子是喜欢读书的,尤其喜欢看拥有悠久歷史的中国宫斗类型的书籍。
按那样推算的话,理子酱应该皇后了,綾子和江崎只是嬪妃,我是刚得宠的秀女,绘里是什么定位还没看清,不过现在算是自己的引路人,恩人。
“啊,请,请不要这么客气————”
理子涨红了脸,手足无措。
她还没穿衣服,还没洗手、洗脸、刷牙————问题是这个吗?问题是知惠子这样做,让我怎么好意思再討厌她呢!
她这样做也太委屈自己了吧!好为她感到心酸。
她看起来好柔弱,我好像就能一拳把她打倒——我不能这样欺负她——
“尝到甜头了?討好她不討好我吗?”绘里伸著脑袋歪嘴鄙视,“如果我不替你说话,理子会听吗?她有手有脚,会自己做饭。我要创作漫画,不能动,把早饭给我吃!你听到没有?”
“噢,对对对,”理子慌乱的穿好衣服,往门外走,“谢谢你知惠子酱,但是——对不起——你还是先给她吃吧!我,我要去洗手————”
理子带著窘迫的样子,逃跑似的出了房门,知惠子不由窃喜:她真的好单纯、好善良————我跟秀明君的事,只要不让綾子和江崎知道,我就永远是安全的了。
“喂!赶紧把早饭放我这里!”绘里把画笔敲打著纸页,啪啪响,“瞧瞧你那偷笑的样子,好没出息~”
“绘里酱,就,就不要调侃我了————”知惠子还是压不住欣喜,把早餐盘放在绘里面前,“如果,如果你经歷过的话,也会像我这样的————”
“我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”绘里张了张嘴,想起早上奇怪的感受,忽地涨红了脸,拍一把额头,抓著知惠子胳膊,拉到床上,小声说,“你跟我说说,具体是什么感受?我要让漫画更生动起来,总是用救救我好可怕”这种台词,实在是太单调了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这怎么好意思说————”知惠子捂住了通红的瓜子脸,“好难为情的————”
“你敢做不敢说?”绘里揪著她通红的耳朵,大声说,“我可是你的恩人啊!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嘛!”
“好痛————”
绘里好像存有了怨气,她竟然掐——她一定是嫉妒我了————掐的好痛————
知惠子快速挣脱开,並往后退了退。
“你再不告诉我的话,我抓你头髮!”
“好吧,我说————”知惠子本想说“你就不能自己试试吗”,她担心万一绘里真自己上了,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,毕竟秀明可从没掩饰过他的花心。
绘里拿出了记录本,显得一本正经。
知惠子略一回想,就浑身发热,该从哪说?好难————
清晨6点,超市开门营业。
秀明吃完了知惠子用微波炉做好的早餐,坐在收银台对面的长条桌旁边的高脚凳上,轻皱著眉头,望著透明玻璃板外的金融大厦的旋转玻璃门。
他手里转著中性笔,面前是一叠游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