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凌晨12点多了,孤男寡女的。
真的是喝水吗?
我才不信。
而且,他还去“夜巴黎肥皂乐园”消费,那里是什么地方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那么高消费的地方,大部分去那里的都是客户经理带著客户,主要目的是谈生意,维护客户关係,是赚钱。
像他这种独自去消费的,目的只有一个:下流。
最最可怕的是,他没在那里消费成。
一定是憋坏了吧,要对我下手了吗?
我怎么就接下钱了呢?
可是我真的急需这笔钱……
如果当场拒绝的话,他该不会一把抢回去吧?他好像在盯著我手里的钱。
“虽然,我在那种地方上班,但是,我只兼职前台收银,不做別的,我恋爱都没谈过……”
绘里感受著手中来自钱幣纸张特有的安心质感,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,她甚至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。
下意识的把两张纸幣攥成了团,藏在了背后。
已经给了,不能再要回去了,他好像是个大反派,我要把他画进里番里。
“牧村小姐,请不要误会,我很爱我的妻子。因为刚才跟您聊天,我忽然涌出一股创作灵感,我实在是担心等回到家,这个灵感就会消失,如果能借用您的工作室的话,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,拜託了!”
秀明才不想跟她有感情上的牵扯,尤其是这种独居、单身,且未婚,还没谈过恋爱的女人。
毕竟自己是已婚的男人,家里有一位很好的太太,不拋弃,不放弃。
她跟綾子不一样,綾子是杉田太太,能抗压,也知道她的个人定位,何况还进行了一番“免责声明”。
她是牧村小姐,结合当下的社会状况,以她的处境和空白的情感经歷,会很难跟她撇清关係,很可能会在难以接受某些事实的情况下,走极端。
反正是特別麻烦的事。
但如今情况,想要获得“三好成就”拿到技能奖励,就得让第三条情报发生,然后解决这件事,然后索要个好评。
如果一直站在大门口的话,那个小身板的猎头,如果不傻,应该不敢来骚扰。
至於说让第三条情报转变成別的情报,凭那只猎头刚才对牧村绘里说话的態度,他绝对是一位寧可默默流泪,也绝不放弃的痴情种。
没准现在就躲在某个黑暗角落里,死死捂著快要嚎啕的嘴,睁著通红的眼,望著这里流泪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绘里拿出了钥匙,在关於创作灵感的事上,她还是有点共情的,灵感確实会稍纵即逝,一旦没抓住,就再也想不起来了。
至於秀明说很爱他的妻子,绘里一个字也不信。
既然很爱他的妻子,能独自去那种地方消费吗?
不过,听他的意思,好像还要再给钱,不会是再给一万円吧?好期待。
既然把话说到这种份上,也相当於明確拒绝了吧!
如果他敢对我做坏事,我就喊救命,反正江崎社长说过要保护我的……
我要狠狠赚他钱。
在秀明让开后,绘里打开了院门。
院子中间有一根黑灰色的胳膊粗的木头杆子,杆子顶掛著一只带著防雨罩的灯泡,在微黄的灯光里,无数的小飞虫撞击著灯罩。
杆子四周摆满了长满绿叶和朵的盆栽,一条鹅卵石小路从中穿过,尽头是一栋二层的木製小楼,如同宿舍样式,一楼一排房门,二楼木製栏杆后也是一排房门。
每扇房门前都有晾衣杆,如今已是凌晨12点,有点还没收衣服。
经典的排房廉价出租公寓,洗手间和浴室是公共的,也没有厨房。
两人一起上了二楼,沿著过道走到东侧尽头,绘里打开外边层斑驳绿漆的铁栏式防盗门,接著推开第二层“嘎吱”轻响的淡黄色布满划痕的木门。
“请进来吧!”
在门口玄关处,绘里换上了粉色布拖鞋,抬手按下门口的室內灯开关,“那个,我这里只有一双拖鞋……呃……”
室內灯亮起后,绘里的话突然停止,回头僵笑,“家里有些乱,实在是失礼……”
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小单间。
度数不高的灯泡,微白的光亮照著凌乱的房间。
暗黄的地板上,隨处扔著满是褶皱的衣服,裙子,罩罩,內裤、没洗的袜子、攥成团的废纸,平展著的草稿纸、还有成叠成套的漫画册子等。
中间的小矮桌上,堆满了预製速食品的白色塑料餐盒。
唯一的空地,是榻榻米上的一小块仅容一个人睡觉的地方,那里还放著一部六成新的掌上游戏机。
在空地的周边散落著不少漫画草纸,估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