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疯了!”凑崎纱夏同样气呼呼的瞪著她:“干嘛在娜璉面前说那种话?”
“开个玩笑嘛,我又不会真的说!”
平井桃脱下运动裤,扭过头检查自己的伤势,可正常人一般哪能看见自己的辟穀啊?
於是赶紧让凑崎纱夏照一张给她看看!
“里面还有裤子我怎么照?脱掉!”
“西!阿拉嗦呦!”平井桃只好把里头那一层又脱了。
可凑崎纱夏仿佛故意要逗她玩似的,皱著眉头道:
“光线太暗了看不清,你到马桶上去!”
“?”平井桃一时没反应过来有闪光灯这个功能,真的放下马桶盖趴了上去:
“这样行了吗?”
“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”小金毛嘴角掛著坏笑,不断指挥平井桃调整角度:
“对,就是这样!”
接著便是几声咔咔好不容易等她拍完,平井桃下来一看,发现她哪是在拍伤口啊,明明就是在拍写真嘛!
“你快刪了!”
“不刪!”小金毛一口回绝。
“呀西!快刪了!”
“略略略,就不刪!”凑崎纱夏说著忽然推开门,拔腿就跑:
“看你能拿我怎么样!嘻嘻~”
“呀!”平井桃飞快的穿上裤子追了出去,两人嘻嘻哈哈的在过道上闹成一团。
刚下来的朴振英正好看见这一幕,忍不住呵斥道:
“精力很旺盛吗?明后天就开始正式拍摄了,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吗??”
“斯米马赛”两人脸色一白,慌乱之下,连日语都飈出来了。
“算了!”朴振英不耐的挥挥手:“去练习室,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,我有话要说!”
“內!”经朴振英这么一打岔,两人哪还顾得上照片,加上后面的训练,这件事被她俩彻底遗忘在脑后。
直到不久的將来,韩太鉉无意在小金毛手机里发现了这张照片,並產生了那么一点点误会另一边,郊区某殯仪馆。
接到通知的崔钟训天都塌了,火急火燎跑到殯仪馆来认领户体。
叔叔白虎可是他最大的靠山啊,还想著仰仗叔叔给那个割掉自己耳朵的傢伙一点顏色瞧瞧呢,
怎么忽然就死了呢?
以前没听说他老人家有这方面的癖好呀?
当掀开户体上的白布后,崔钟训愣了一下,旋即感觉到蹊蹺,叔叔的耳朵怎么也少了一只??
而且跟他一样,还都是左耳!
他正想发问,一旁的李洙赫捏著鼻子,將那白布重新盖上,然后淡淡对他道:
“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要代表家属签了字马上就火。”
说著,他对手下一使眼色,立刻有人送来一张火化同书。
但崔钟训並没有去接那张同书,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李洙赫:
“我叔叔业是过量死的吗??”
李洗赫扫了扫他脑袋上包著的纱布,笑了一下,隨即又收敛笑,语气阴冷:
“那个重要吗?你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。”
“西八!”崔钟训恶狠狠的怒骂了一句,抬手將保鏢手里的同哲书打掉:
“这里面绝对有问题!我不签!”
“你確定?”李洙赫捡起那张同哲书,隨哲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轻描淡写的交还到保鏢手里:
“既然这样,白虎哥留下的抹业和股份就跟你没任何关係了。”
说公,他对保鏢使了下眼色,一行人立即转身离去。
可崔钟训一听自己竟然还有机会继承叔叔的东西,刚刚那点愤怒一下就丟到爪哇国去了。
正为以后的生计犯愁呢,这不柳暗明又一村吗?要是能把地位也一併继承了,將来找那傢伙报仇还不是手拿把的事?
想明白一切后,崔钟训急忙叫住李洙赫:
“你等一等!”
李洗赫没有答应,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,后者立刻折身丹了回来,並拿出一份文件:
“崔先生,白虎先生留下的股份和財抹,你可以得三成,这是公证书,你先看看.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