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车里的金砖,更是因为身边的小水牛居然这么让人省心。
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,有著大好前途的美少女,怎么会急著给自己的人生寻找归宿呢?
一切只要快乐开心就好。
万幸,让她体会到了。
“那伯父”金智秀恋恋不捨的把牛仔裤兜从那只手上移开:“我就先回家了喔?”
“嗯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“內。”小水牛乖巧的点了点头,刚把车门拉开一条缝,冷不丁又转身回来亲了他一口。
两人又因此温存了片刻。
“啊对了,智秀。”临下车时,韩太鉉突然又叫住了她,把那把黑色的手枪递了过去:
“这个,你先拿著。”
“內?”金智秀一证,但还是接过了手枪。
“万一李洙赫那傢伙反悔,跑来私下找你麻烦,你就用这个对付他。”
“喔,有子弹吗?”金智秀点点头,经过昨晚的事后,她已经完全没有初次接触火器时的生疏与紧张了,还特意褪下弹匣看了看。
韩太鉉见状笑道:
“自保应该够了,万一遇到事你只管开枪就好,不要顾忌,一切以你自身安全为主,后果交给我来承担。”
“內,我知道啦。”
身心都被驻入满满安全感的金智秀,心中泛起阵阵蜜意,就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,撩开衣摆,讽爽的把枪枝放在了腰间。
就是回家的时候不怎么讽爽,背著一双小手,虽然脚步也还算轻盈,但总是一步三回头,看看韩太鉉走没走。
直到车辆发动,她才依依不捨的迈进了小区大门。
与金智秀分別后,韩太鉉径直回了家,家里的女孩们还没起床。
考虑到权恩妃之前的“叮瞩”,加上又忙活了一夜,韩太鉉便直接在楼下的小房间休息。
枕头就是从白虎那拿来的金砖,隨便用衣服往上一铺,睡起来特別舒服。
不过迷迷糊糊的时候,他总感觉有人亲了自己,还在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猜想多半是权恩妃,但由於实在太困了,也懒得睁眼,只迷迷糊糊应付了几句。
“怎么样?”
凑崎纱夏刚到公司,就被好友平井桃给逮到了卫生间:“今天有进展吗?”
“內。”小金毛害羞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倒是快说啊,搁这儿害什么羞呀?”平井桃情急之下,连关西口音都飈出来了。
“也没什么啦~”小金毛捏著衣摆,娇羞的埋下头颅:“我早上问他喜不喜欢我了“
“那他怎么说?”平並桃急忙追问。
“他说喜欢~还说我是他的女朋友,嘻嘻~”
“哈哈,粗卡~”平井桃也为好友感到高兴,两个女孩子互相拉著手,欢快的在卫生间里跳了起来。
恰好林娜璉也来到了卫生间洗手,见她俩在那傻乐,不由好奇道:
“你俩干嘛呢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摆手:“没没干嘛啊!”
林娜璉撇了撇嘴:“有什么开心的事吗?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唄?”
“真没有啦”凑崎纱夏生怕被林娜璉察觉,急忙摇头。
但平井桃的脑迴路就跟她不一样了,突然对林娜璉嬉笑道:
“也没什么啦,就是我们sana有男朋友了哟~”
“呀”凑崎纱夏眼皮一跳,恨恨的瞪了瞪好友,恨不得把她的嘴缝上!
“哦莫吶,真的?”林娜璉惊讶的望了过来:
“谁呀?是公司的吗?我认识吗?”
“不是的!”凑崎纱夏抢先开口,避免平井桃又给自己找事,赶紧补充道:
“是其他公司的!”
“喔,那有空带来给我们见见唄?”
林娜璉话音刚落,平井桃也在一旁挤眉弄眼:
“对呀sana,有空带来给我们见见唄?”
“以后再再说吧!”凑崎纱夏一边敷衍,一边把手伸向好友的辟穀,然后狠狠一秋!叫你给我胡说八道!
“嘶”平井桃倒吸了口凉气,痛得脚尖都起来了。
“阿拉嗦。”专心洗手的林娜璉並没注意到她俩的异常,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便直接离开了卫生间。
她前脚刚走没一会儿,平井桃为了报復,立刻装作在后面大叫:
“欧尼!你阿爸就是她的男朋友呀~”
“呀~”
凑崎纱夏一把捂住好友的嘴,將她人拖进卫生间隔间,又狠狠揪了下去,这次她可使了吃奶的力,疼得平井桃连眼泪都差点冒出来了!
“你疯了啊?”平並桃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