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春天的故事(2)
    这顿饭吃得很安静,热芭频频举杯祝酒,杨蜜杯到既干,她今晚似乎心事重重,只是喝酒,菜很少动,小吃货热芭可没客气,见杨蜜没有干涉的意思,甩开肚皮吃了个痛快,连贺尘都没抢到几筷子。

    不到两小时,酒和菜基本消灭乾净了,杨蜜和热芭脸蛋红扑扑的,微醺之色甚是撩人,走路都有些摇晃,贺尘一手一个把这俩大美女扶上车,一脚油门又去了金茂府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说“又”?

    回到那间大平层已是晚上十点多,热芭显然喝到位了,嘴里嘟嘟囔囔说要照顾蜜姐,晃进自己的臥室之后扑在床上,呼嚕声数秒內响起。

    贺尘轻轻关上热芭的房门,回到厅里,站在沙发前观察杨蜜。

    她右手捂著脸,闭著眼,像只小猫一样蜷在那里,长长的睫毛不时忽闪,红唇翕动,似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贺尘蹲在她面前,柔声道:“学姐,冲个澡换身衣服,抓紧睡吧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转身,衣襟忽然被抓住,回头一看,杨蜜睁开了眼睛,眼眶里盈盈闪动。

    “今天,他和柳颖去登太平山了。”

    杨蜜的话听似平静,但贺尘敏锐捕捉到了內藏的愤怒和痛苦。

    杨蜜丈夫出轨初恋女友这件事,在当时眾说纷紜,但外界没有真凭实据,也只能遐想。

    可贺尘是重生者,他当然知道后世確认的事实,看著杨蜜抽动的嘴角,禁不住心软怜惜起来。

    “学姐,我们天津有句老话,叫命里有时终须有,还有句话叫瘸驴配破磨,这事儿不是你命不好,是他不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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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蜜的泪水滚下脸颊:“我是不是、是不是太拼了,是不是太忽略他们了?”

    “第三局老话送给你: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,想出人头地,就別儿女情长,自个儿选的路,咬牙也得走下去,你记住了:认命无怨言。”

    杨蜜木然不语,半晌,挣扎著从沙发上起身,走进了臥室。

    贺尘站在原地不动,盯著臥室的门,稍后,杨蜜换了条黑色短裙走出来,坐在贺尘对面望著他,语气略带一丝丝恳求:“你等我洗完澡再走,行吗?”

    贺尘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一出来就看见空荡荡的屋子,好歹...好歹有个人。”

    贺尘脑子里瞬间闪回那一夜,同样在这个房间里,那个我见犹怜、楚楚动人的杨蜜,心头登时一热。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当杨蜜走出浴室,果然第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尘,听到动静,他扭过头,上下打量这株熟透了的出水芙蓉,微微頜首。

    “洗好啦?那我走了,你快睡吧。”

    贺尘刚刚迈到房门前,冷不防屋里的灯光全都熄灭了,他正不知所以,一股香风投进他怀里,细语呢喃,嗲嗲的小鼻音在黑暗中听起来,像只午夜荒山小庙里冒出来的狐狸精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,感觉特別孤单。”

    这是...拿我当工具人了?

    算了,別计较那么多,助人为乐吧。

    贺尘打横將杨蜜抱起,无声无息走向臥室,一双莲藕般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脖子,泛著惨白的光晕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也不是什么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个死变態別、別...我的脚、脚痒啊...呃,嗯——”

    天未明,人已醒。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?天还黑著哪!”

    “刚才热芭起来上厕所敲我的门,嚇死我了,她再来敲怎么办?你快走!”

    “不是...我怎么觉著我成了姦夫了?”

    “走啊!”

    车子开上高速公路时,天光开始放亮,贺尘握著方向盘美滋滋回味。

    好饭不怕晚,虽然晚吃了一天,但毕竟吃上了,此次京城之行不虚!

    美中不足啊,白天烧了一次艾灸,体力不是满血状態。

    想到金茂府两次香艷之夜,贺尘忽然觉得很荒唐:杨蜜脆弱时刻的暴露,居然完全由远在香江的那个人遥控。

    说起来,自己好像还得谢谢他。

    看来那句话虽然粗俗,却是经过无数事实验证的真理:每一个別人做梦都想睡的女人背后,总有一个睡她睡到想吐的男人。

    即使是女神大蜜蜜,都没能免俗。

    哎,人吶,有时候真是...怎么说呢。

    由於出发时是大年初五早上五点,车辆不多,所以贺尘回到全运村蓝月亮公司时才刚刚七点半,大过年的外面早点部几乎都关著门,贺尘寻思著先煮点方便麵垫垫肚子,再回家好好睡一觉,醒来好陪老爹包饺子。

    他必须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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