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,过去二十四小时体力消耗太大了。
开门进屋,贺尘忽觉房间温度调得很高,足有二十六七度,暖气开到了最大,空调还在喷热风,顿时心里又来气又纳闷。
生气的是公司草创,这帮人太不会过日子了,节约能源不懂吗?
纳闷在於:难道除了自己,还有別人假期加班?
冯文韜这几天整日跟姚涓廝混,俩人没羞没臊的生活过得正腻,拿大棍子打都別想把他打出来;
黄武略在海南享受他和郑和惠子的二人甜蜜时光,也是乐不思蜀,不到初七上班不可能露面;
公司还会有谁呢?
贺尘正奇怪,猛听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,旁边臥室还有女性轻声哼著歌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抱著强烈的好奇心,贺尘轻手轻脚推开了虚掩的臥室门,一个坐在桌子上的女子闻声扭头,跟他四目相对。
一瞬时,两人都愣了。
“小丹,你什么时候回公司的?”
“贺、贺尘,你不是去京城了吗?”
看清了齐丹的装束,贺尘立即明白:温度是得搞热点儿。
浴室门开了,一个男子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脑袋,奸笑著往外走。
“亲爱的,我洗好了...哎呦喂,你怎么在这儿!”
贺尘看著大惊失色的申澳,哭笑不得:“大哥,这是我的公司,我还不能来了?”
“啊、不是、我们...不知道你...”
申澳嘴皮子拌蒜,满脸社死的表情,尷尬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贺尘坏笑著看看他,又看看红著脸走出臥室低头不语的齐丹。
“二位,新年快乐,广阔天地留给你们,我先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