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族长的头颅,滚落在了地上。
段三平踩著李家族长的尸体,当著李家所有族人的面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三日之后,午时三刻,中心广场。活人去,死人,我替他去。”
同样的一幕,在城南张家,城西王家,不断上演。
段三平和他那五名脱胎换骨的金鳞卫,如同六尊杀神。
他们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便是雷霆万钧。
那超越了“神寂之日”前修士的恐怖实力,让所有人都胆寒。
那些还在上躥下跳,以为天高皇帝远的小家族,瞬间便被这血腥的手段,镇住了。
靖王夏启明,不仅活著回来了。
而且,他的手下,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恐怖了!
这个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向著镇南城外,向著整个南云州,疯狂地扩散。
那些还在观望,还在试探的各方势力,心中都是猛地一凛。
他们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。
三日后。
镇南城的中心广场,早已被清理得乾乾净净。
广场的四周,是那些麻木的镇南城百姓。他们远远地看著,不知道这些大人物聚集於此,要做什么。
广场的中央,则聚集了来自南云州各地上百名势力首领。
他们之中,有鬚髮皆白的宗门长老,有眼神阴鷙的世家族长,也有一些残存的朝廷官员。
所有人都带著复杂的心情,彼此之间,低声地交谈著。
“听说了吗?靖王殿下似乎在归墟之中,获得了天大的机缘!”
“哼,机缘?我看是得了失心疯才对!我等修士,何曾需要听他一个王爷的號令?”
“慎言!李家族长的血,还没干呢!”
焚天谷那位名为炎烈的长老,带著几名弟子,站在人群的最前方。
他身材魁梧,一头火红色的头髮,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他只是迫於那几个金鳞卫的武力威慑,才不得不来。
在他看来,如今的南云州,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规矩。
他焚天谷,绝不会向一个没落的皇权低头。
午时三刻。
在一阵號角声中,身穿一身崭新蟒袍,头戴紫金冠的夏启明,在一队甲冑鲜明的金鳞卫护卫下,走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。
他面容肃穆,眼神威严,扫视著下方形態各异的眾人。
广场之上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夏启明只是按照陆青言的指示,举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的训示时。
天空之中,风云突变!
晴朗的天空,在瞬间便被厚重的铅云所覆盖。
一道纯金色的,充满了神圣与威严气息的光柱,撕裂了厚重的云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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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光柱,如同天神投下的审判之矛,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,精准地轰击在了广场的正中央!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巨响,仿佛天崩地裂!
整个镇南城,连同城外的土地,都为之剧烈地颤抖。
广场中央,坚硬的青石板寸寸龟裂,向著四周翻卷。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在漫天的烟尘与金光之中。
一座高达十丈,通体散发著温润光泽的巨大白玉石碑,承载著一股让万物臣服的无上威严,从那龟裂的大地之中,缓缓地升腾而起!
石碑之上,没有雕刻任何的纹。
却有肉眼可见精纯到了极致的龙脉之力,如同活物般,在它的表面缓缓縈绕。
一股浩瀚,古老,足以让所有修士都为之战慄的恐怖气息,从那石碑之上,扩散开来!
广场之上,所有修士,无论他们的修为是链气还是筑基,无论他们心中是敬畏还是不屑。
都在这股源於天地本源的威压之下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几个修为较弱的小家族族长,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威压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当场便跪倒在地,五体投地,瑟瑟发抖。
之前所有的喧譁,所有的嘲讽,所有的不屑。
都在这一刻,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所有人的脑中,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神跡!
之前所有的喧囂与议论,都在这神跡面前,化作了鸦雀无声。
恐惧与敬畏,清晰地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高台之上,夏启明感受著下方那一道道匯聚而来,充满了敬畏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