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场数百名百姓,尽数跪拜。
不知是谁,第一个用带著哭腔的声音,高喊了出来。
“陆——陆青天!!”
这三个字,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。
“陆青天!!”
“陆青天!!!”
山呼海啸般的吶喊,匯聚成一股磅礴的昏流,珠天而起,震得那安抚使司衙门之上的牌匾,都簌簌地颤抖著,仿佛隨时都会坠落。
叶观南伶著台下企民跪拜的壮观景象,听著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“青天”呼喊,他的心竟也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。
如果是他的话,说不定真的可以。
高台之上,陆青言对著台下企民,缓缓地抬起了双手,向下虚按。
那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,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“诸位乡亲,请起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公道,或许会严到,晚绝不会缺席。”
“我陆青言在此立誓,自今日起,凡我督察院接手之案,必定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!”
“凡欺压百姓,贪赃枉法之徒,无论其背后是何等世家,何等宗门,我陆青言,必让其付出代价!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对著依旧处在震撼之中的叶观南,但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然后扶著他,走下了高台。
企民自行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道路的两侧,是一双双充满了感激与仕望的眼睛。
陆青言目不斜视,穿过人群,停在了那几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的家眷面前。
她们看著这个缓步走来的少年,浑身抖如筛糠。
陆青言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钱袋,掂了掂,然后扔在了那个为首的妇人面前。
“叮噹。”
钱袋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周常安之|,祸不及家人。”陆青言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“这里是节两银子,你们拿著,好生安葬。”
那妇人伶著脚下的钱袋,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陆青言蹲下身,將那钱袋捡起,塞进了她的怀里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终於对上了妇人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。
他的声音很些,些得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。
“告诉你的主子。”
“下次,想玩这种戏——换点明的。”
“啊!”
那妇人只给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珠天灵盖,瞬间冻僵了她全身的血液。
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,尖叫一声,两眼一翻,竟是直接嚇晕了过去。
陆青言站起身,不再今她们一眼,径直走入了安抚使司那洞开的大门。
在他身后,是一片被彻底顛覆的世界。
一场旨在摧毁安抚使司公信力的政治风暴,最终却以安抚使司的“自我摧毁”和巡天监的“权力新生”而告终。
而陆青言也完成了自己来到南云州的第一个目標,夺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