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
钱炳坤的声音里,充满了无助。
“攘外,必先安內。”陆青言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他转过身,看著钱炳坤,眼中闪烁著光。
“大人,非是下官不愿破案,实在是我这手中,无兵可用啊!”
“无兵可用?”钱炳坤一愣。
“大人您想想看。”陆青言一拍大腿,情绪激动地说道,“就县衙里那三班衙役,那帮老捕快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是在这广陵县里,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?”
“他们跟那些地痞流氓,跟那些地方势力,哪一个不是沾亲带故,盘根错节?让他们去抓自己的狐朋狗友?让他们去查自己远房亲戚的案子?”
“他们不暗中通风报信,把我们给卖了,都算是他们祖上积德了!”
“我下了三次命令,让他们去驱散那些街头泼皮,结果呢?人还没到,泼皮们就跑得一乾二净。”
“我让他们去查商铺失窃案,他们倒好,在失窃现场来回踱步,比失主还要悠閒,说是在寻找线索。”
“大人!”
陆青言看著钱炳坤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您说,靠著这么一群废物,这么一群內奸,这案子,怎么破?!这广陵县的治安,怎么管?!这河堤,又怎么修?!”
“那……那依贤侄之见,该当如何?”钱炳坤下意识地问道。
陆青言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上前一步,对著钱炳坤,深深一揖,声音鏗鏘有力,掷地有声。
“大人!想要破此困局,唯有行雷霆手段!下官,恳请大人,授予我临机专断之权!”
“让下官,重组我广陵县的捕快班底!”
他看著钱炳坤,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这,才是他真正的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