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墨痕渐染雪肌
    “自然绝妙!”沈凡一頷首,两人哪敢有半句异议,立时齐声应和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……”他眼尾一挑,笑意愈深,“不如你们背上,也各添一幅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高贵妃与贺嬪飞快对视一眼,俱都垂眸绞帕,谁也不肯先应声。

    “看来,朕只好亲自动手了。”沈凡佯嘆一声,眸光倏然一沉,伸手便將贺嬪揽入怀中,指尖一勾、一扯,外裳已滑落肩头,露出一段凝脂似的颈项。

    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,声音低哑带笑:“乖些,莫乱动——否则,朕可真要恼了。”

    贺嬪只得咬唇俯身,羞怯怯趴上锦榻。

    那边严嬪已悄悄系好衣带,指尖刚搭上襟口,沈凡却已欺身而至,不容分说,三两下便將她刚拢好的衣衫重新剥开。

    “皇上!”严嬪慌忙掩胸,耳根通红,声音又软又颤。

    “来,转身——让朕好好品品曹爱妃这笔下的风骨!”

    圣命难违,她只得含羞转过身去,脊线如弓,温润如玉。

    “贵妃也別光看著,过来一起赏!”沈凡偏头唤道,见高贵妃倚在门边,笑得眼尾弯弯,分明是看好戏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臣妾遵旨!”她脆生生应著,一旋身便扑进沈凡怀里,仰起脸,同他一道细看严嬪背上那枝傲雪寒梅。

    沈凡刚偏了偏头,忽觉身后气息微滯——曹嬪仍立在贺嬪身后,笔尖悬空,迟迟未落。

    他扬声问道:“曹爱妃,怎的还不下笔?”

    曹嬪垂眸轻声道:“皇上,臣妾……不知该为贺嬪妹妹画什么才好。”

    沈凡略一沉吟,便道:“那就画一株海棠吧,灼灼其华,正衬她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领命!”曹嬪应声提笔,腕底生风,墨痕渐染雪肌。

    沈凡却已收回目光,指尖轻抚严嬪后背,顺著梅枝走势缓缓游走,仿佛正在摩挲那冰晶玉瓣、嶙峋老枝。

    严嬪脊背一绷,身子微颤,却连呼吸都屏住了,不敢稍动。

    良久,沈凡才鬆开手,柔声道:“爱妃,转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又低头凑近怀中高贵妃,低声笑问:“贵妃觉得,这画如何?”

    “臣妾都要酸死了呢!”高贵妃歪头靠在他肩上,娇嗔道,“严嬪妹妹这身皮子,白得像新碾的霜,曹嬪姐姐这一笔,更是活脱脱把花魂勾了出来——方才那一眼,臣妾差点信了,真有梅花开在她背上!”

    “娘娘取笑了!”严嬪已整好衣衫,脸颊緋红,低头囁嚅,“全是曹姐姐手巧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副好模样,才是点睛之笔。”沈凡朗声大笑,顺势在高贵妃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,俯耳低语:“爱妃,下一个,就轮到你了——可不许躲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遵旨!”高贵妃脸颊泛起桃红,眼波流转间透著几分羞怯与俏皮,“只是这衣裳嘛……还得劳烦皇上亲手解下呢!”话音未落,她已朝沈凡拋去一记勾魂摄魄的秋波。

    “那还用说?”沈凡指尖轻挑、掌心微托,一路游走,直惹得高贵妃咯咯轻笑、耳根发烫,才意犹未尽地收手。

    “那皇上打算在臣妾身上绘什么花儿?”她斜斜睨他一眼,唇角含春,嗓音软得像裹了蜜。

    “有爱妃这般风华绝代的人儿,自然得配一朵倾国倾城的牡丹!”沈凡朗声一笑。

    “臣妾先谢过皇上恩典!”高贵妃眉梢一扬,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天下花卉千姿百態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可若论气韵之雍容、地位之尊崇,古往今来,谁又能压得过牡丹一头?

    所以当沈凡说出要在她脊背绘一朵牡丹时,高贵妃心头顿时如揣小鹿,欢喜得几乎要跳出来。

    她眼珠轻轻一转,顺势软软倚进沈凡怀里,声音娇软如丝:“皇上,臣妾倒有个妙法,保准让曹嬪妹妹的手艺更添三分灵气。”

    “哦?快讲来听听。”沈凡饶有兴致地挑眉。

    “您看啊——若在几位妹妹胸前也点染一枝花,是不是更显鲜活、更添风致?”

    沈凡闻言眸光一亮,拊掌笑道:“妙!就依爱妃所言,头一个便从你开始,如何?”

    “臣妾接旨!”高贵妃应得乾脆利落,半分迟疑也无。

    说话间,贺嬪背后的海棠已然落笔成形。沈凡凑近细赏,不住頷首。

    接著他目光一转,落在高贵妃身上,眼中笑意促狭:“爱妃,轮到你啦——是先描脊背,还是先点胸前?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嘛……全凭皇上心意嘍。”她垂眸浅笑,指尖绕著袖边打了个转,“不过呀,皇上是不是漏了一桩要紧事?”

    “嗯?哪件?”沈凡一怔。

    “臣妾身上还穿著衣裳呢。”她掩唇轻笑,眼尾飞出一抹瀲灩。

    “好,朕这就亲自动手,再给爱妃松松筋骨!”沈凡朗笑一声,抬手便施展出他最拿手的“解衣十三式”。

    “曹嬪,你来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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