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墨痕渐染雪肌
高贵妃画——后背一枝桃花,胸前一株牡丹。”沈凡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臣妾领命!”曹嬪应声而起,提笔蘸墨,落笔如飞。

    不多时,高贵妃后背已晕染出一树灼灼桃花。待墨跡稍干,她翻转身子,坦然展露胸前,毫无忸怩,亦不见半分羞赧。

    “皇上,这花……该落於何处?”曹嬪望著那一片雪色,笔尖微顿,略显踟躕。

    “就这儿!”沈凡伸手一指,指尖顺著起伏缓缓划过,掌心顺势一抚,温热而篤定。

    曹嬪不再多言,凝神运笔。

    须臾之间,一朵盛放牡丹跃然胸前,瓣瓣丰润,艷而不俗。

    隨后,贺嬪胸前添了一丛清雅幽兰,严嬪胸前则绽开一枝亭亭荷花。

    待四人前后皆绘毕,沈凡环视一圈,含笑开口:“三位爱妃,咱们是不是也该为曹嬪补上两笔?”

    “理当如此!”高贵妃抢著应下,严嬪、贺嬪也纷纷附和。

    “皇上,求您开恩,饶过臣妾这一回吧!”曹嬪面色微变,眼神一闪,急急垂首恳求。

    沈凡怎会遂她心愿?

    话音未落,已一把扣住她手腕,旋即示意高贵妃三人上前——褪衣、扶肩、理袖,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最后,他將笔递向画功仅次於曹嬪的严嬪:“来,动手。”

    闺中嬉趣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    入冬之后,大周各地倒也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唯西疆与云贵两处战鼓未歇,硝烟未散。

    既无惊天大事,沈凡索性称病不出,早朝一概免去,只传諭眾臣:有要事者,径赴乾清宫或养心殿面奏商议。

    自那日暖香坞挥毫作画起,沈凡隔三差五便冒出新奇念头,总拉上高贵妃、曹嬪、贺嬪、严嬪一道试演取乐。

    偶尔他也悄悄出宫,去瞧瞧沈琼雪。

    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。

    转眼间,腊月已至。

    沈凡一纸詔令,召晋中巡抚胡洪亮与雁门总兵马善长进京述职。

    詔书一出,晋中官场顿如抽梁断柱,立时陷入无人主事的空档。

    韩笑抵雁门当日,未及喘息,即刻传唤驻地锦衣卫百户郭安。